“哪里不一样?”陈长生的手掌复上了苏婉清的左乳,五指用力捏了下去,坚挺的乳肉在掌心下微微变形,弹性十足地抵抗着手指的挤压。
“屄穴是同一个屄穴,鸡巴是同一根鸡巴,操法也是同一套操法,有什么不一样的?”
“你……嘶……”
陈长生的拇指碾过了苏婉清粉嫩的乳尖,力道大到将那颗小巧的肉粒压平了又弹起来,苏婉清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抓住了陈长生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了皮肉里。
“不一样的是,今天你母亲在旁边看着。”陈长生的另一只手伸到了苏婉清的腰间,将剑修袍的残余部分连同里衣一起向下剥离,丝绸的撕裂声伴随着清凉的空气贴上了苏婉清的皮肤,她的下半身在数息之间被剥得精光。
“你怕的不是被操,你怕的是被母亲看到你被操的样子。”
苏婉清的眼眶微微泛红了。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被说中了心事之后的那种恼怒与无措。
“那我告诉你。”陈长生的嘴唇凑到了苏婉清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到。
“你母亲刚才的样子,比你现在还要放不开,但被操了几下之后就骚得不行了,你也会的。”
“你……”苏婉清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凤眸中怒火熊熊,但那双被迫分开的修长玉腿之间,一道晶莹的水线正从紧闭的屄缝中缓缓坠落。
陈长生一把将苏婉清推倒在了叶倾城身旁。
母女并排躺在同一张锦缎上。
左边是叶倾城,趴伏着,浑身瘫软,巨乳被压在身下,精液从合不拢的骚穴中缓缓渗出。
右边是苏婉清,仰面躺着,全身赤裸,两团坚挺的巨乳在胸前高高挺立,粉嫩的乳尖在灯光下硬得发亮,双腿紧紧地并拢着,却挡不住大腿内侧的水光。
母女的肩膀几乎贴在了一起。
叶倾城侧过头,看到了女儿赤裸的侧脸和绯红的耳尖,凤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度复杂的心疼与羞耻。
“婉清……你可以不……”
“母亲。”苏婉清打断了叶倾城的话,声音虽然在发抖,但语气异常坚定。
“我说了,我自己做的选择。”
陈长生跪在了苏婉清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了那两条修长紧实的玉腿,用力向两侧分开,苏婉清的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了一瞬,然后在陈长生蛮力的强迫下缓缓打开,露出了中间那道紧窄得令人难以置信的粉嫩肉缝。
和叶倾城的不同。
叶倾城的屄穴是成熟丰腴的,屄肉饱满多汁,即便紧致也透着一种柔软的包容,苏婉清的屄穴是年轻紧致到极致的,两片薄薄的屄唇紧紧闭合,缝隙窄到几乎看不见,即使淫水已经浸透了整个屄缝,那道缝隙也只微微张开了一线。
“宗主千金的屄穴,跟你娘的完全不一样。”陈长生握着那根刚从叶倾城体内拔出的、还沾满了淫液和精液的巨大鸡巴,将龟头对准了苏婉清那道窄到极致的缝隙。
“你娘的屄是熟女的骚屄,又热又湿又会吸,你这个……嘿,跟你的性格一样,倔得很,明明湿透了还紧得跟要把人夹断似的。”
“少……少废话……”苏婉清别过了头,不看他,但紧握在身侧的拳头暴露了内心的紧张。
龟头抵上了屄口。
硕大的龟头像一颗烧红的铁球压在了那道窄窄的缝隙上,苏婉清的屄穴口比叶倾城的更加紧窄,龟头在第一下推进时几乎被弹了回来,屄口的肌肉顽强地抵抗着入侵,将那颗硕大的头部牢牢地挡在了外面。
“放松。”陈长生低喝了一声,腰胯加了三分力气。
龟头在蛮力的推送下终于碾开了屄口的抵抗,紧窄的屄肉在粗暴的挤压下被迫向两侧撑开,比叶倾城更加嫩白的屄肉被撑得几乎透明,像一层薄薄的绢帛包裹在了龟头的冠状沟上。
“嘶……啊……”苏婉清的双手猛地攥住了身下的锦缎,脖子上的青筋突起,牙关紧咬,死也不肯叫出声来,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了腰身,两团坚挺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着。
龟头完全挤入的瞬间,苏婉清的屄穴内壁像受了惊的活物一样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吸裹住了龟头后方的柱身,紧到陈长生都微微皱了一下眉。
“真他妈紧。”陈长生低骂了一声,腰胯继续向前推进,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地碾压着苏婉清的内壁,每一寸的推进都像是在开拓一片从未被完全征服的处女地。
“你这个屄穴,每次操完都跟新的一样,金丹境修士的肉身恢复得也太快了。”
“闭……闭嘴……啊……”苏婉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抖和强撑的硬气。
全根没入。
一尺二寸的粗长鸡巴将苏婉清窄小的屄穴撑到了极限,小腹鼓起的弧度比叶倾城的更加明显,苏婉清纤细的腰身和微微鼓起的小腹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反差,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锦缎,指节发白,全身绷紧如弓弦,凤眸紧闭,睫毛在剧烈地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