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断得不轻。
他从小在草原见过太多受伤的勇士,胸口塌成这样,能活下来的没几个。
契丹王子也看出来了。
他脸色难看得很。
脱不花死在这里,事情彻底变味。
打擂没贏。
人还快没了。
他们四部来大汉,是来压价的。
现在底牌被靖安王当眾打废,倚仗彻底没了。
李承泽站在桌边,弯腰捡起那张契书,纸上沾了点墨,他隨手甩了甩,递给王丰飘。
“拿好。”
王丰飘两只手接住,整个人精神得不行。
李承泽看向四部王子。
“先別忙著抬。”
“我说过,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签,要么今天,別说就这个什么脱不花了,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韃靼王子猛地站起来,他手上还有脱不花吐出来的血,整个人气得发颤。
“我们寧死不签!”
瓦剌王子缩了缩脖子,他觉得还是活著挺好,你不签別带上我~~
但韃靼王子中气十足的大吼。“靖安王,你这是强迫,这样的契书,就算写了也无效!”
韃靼王子咬著牙。“你敢杀我们四部王子,大汉就等著草原铁骑南下!”
契丹王子也站出来,声音拔高。“不错!”
“你若今日敢动我们,契丹、韃靼、东胡、瓦剌四部,必联合金庭,攻打三关,到时不死不休!”
这句话落下,草原人像是重新找回了底气。
金庭。
这两个字对草原各部来说,分量很重。
金庭是草原人现如今最大的部落,巔峰时期有八万,现在最少也有六万。
四部加金庭,兵马一合,边关绝对顶不住。
契丹王子盯著李承泽。
他等著李承泽皱眉、等著鸿臚寺的人发慌、等著京城百姓害怕。
可等来的,是李承泽的大笑声。
契丹王子脸色发沉。“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