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王子听到“驱逐出境”四个字,脸色更难看了。
东胡王子也抬起头,心里稍微缓了一下。
至少皇帝没有让靖安王继续发疯。
瓦剌王子差点鬆口气。
他现在只想回草原。
什么岁银,什么绢布,什么十倍回礼,全都先放一边。
这靖安王就是个疯子,无法无天。
李承泽听完,点了点头。“老登说得也有点道理。”
郭寻刚要鬆气,李承泽下一句话就来了。
“不过我觉得,用武力定邦交挺好的。”
郭寻的气卡在嗓子里。“殿下……”
李承泽抬手打断他。“这些草原部落以前不就是这么干的吗?”
“他们强的时候,骑马南下,抢我们的粮,杀我们的百姓,烧我们的屋子。”
“他们打贏了,就要我们低头。”
“现在我能打了,就不能让他们低头?”
李承泽看向郭寻。“谁定的规矩?”
“他们拳头硬的时候,无视规矩。”
“我们拳头硬的时候,咱们就跟他们讲礼制,讲契书,讲两国邦交,展现大国风度?”
“什么好事都让他们占了?”
郭寻跪在地上,一时接不上话。
李承泽低头看著郭寻。“回去告诉老登,和谈我已经在谈了。”
郭寻眼皮一跳。
在谈?
他悄悄看了一眼旁边草原四部的人。
契丹王子脸黑得像锅底。
韃靼王子手上还沾著血。
东胡王子盯著地面不讲话。
瓦剌王子低著头。
这是武力逼迫吧?
李承泽从王丰飘手里拿过契书。
“本王的条件很简单,以后草原每年给大汉进贡牛羊,这是强国对弱国的保护费。”
“不给,头都给他们打烂。”
“別每次都以为大国在跟他们嘻嘻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