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周前,怎…怎么了?”我扯谎道,一周前我和江娉婷进行了激烈的性爱,我怎么可能实话实说。
“这就难怪了!”妈妈恍然大悟,然后温柔地问道,“儿子,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有一点点。”我看着她胸口虽然包裹严实,但依然显得鼓鼓囊囊的胸部,心想:不难受才怪呢!?
“憋坏了不好,妈妈来帮你吧!”她的脸上没有害羞的表情,反倒是她看着肉棒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像是鲨鱼闻到了血腥味。
我听到她这么一说,心中一乐,这已经超出了我原本的预期,但嘴上却假装不好意思道:“啊?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妈妈嗔怒道,“难道你不想当我的小情人了吗!?”
“没有没有!妈妈,求求你,快帮帮我吧!儿子我好难受啊!”我知道妈妈吃软不吃硬,赶紧求饶道。
“小样~”妈妈露出女王般的霸气,嘲笑着我刚才无力的反抗,然后伸出纤纤玉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龟头,那里的皮肤细嫩而敏感,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随后,她握住阴茎的根部,手指缓慢地向上移动,沿着阴茎的侧面一直滑到顶端。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婴儿的肌肤。
紧接着,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龟头的冠状沟,那里的皮肤褶皱细密而柔软,简单的触碰也给我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我能感觉到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涌向肉棒,肉棒似乎也在膨胀。
“儿子,你那里好像…又变大了。”妈妈惊讶道,她显然也注意到了我的变化,看着这根突破20公分的凶兽,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顿了顿,然后抓住棒身继续撸动,这次更加缓慢,更加仔细,也更加用力。
“嗯。”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妈妈为我撸管带来的快乐,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逐渐被强烈的兴奋感所替代。
“没关系的。”妈妈以为我因为害羞才闭上了眼睛,声音温柔地安抚着我,她松开了手中那根灼热的肉棒,坐到床沿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后挪了挪位置,把丰美的屁股对着我,继续握住已经勃起的大鸡巴,“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妈妈知道的。”
妈妈的视线再次回到肉棒上,手指再次抓住棒身,那温热的触感让我全身都变得敏感无比,肉棒也变得更加坚挺,狠狠抵住她的指尖,想要获得更大的摩擦力。
妈妈看着眼前的景象,内心觉得震撼又刺激,她不自觉地低声吐露出最直接的感受:“好大…好粗…好长…”
这句几乎是无意识的喃喃自语,是一个女性对一个男性的生殖器最本能的评价。
但当她留意到这个评价的对象是自己儿子的生殖器,而这根肉棒早已摆脱了年少的稚气,蜕变成一根笔直挺立,顶端带着优美的弯曲与上翘,肌肤下贲张的青筋盘绕,宛如一柄蓄势待发的凶器,随时都能够轻松插入任何女人幽秘肉缝。
强烈的羞耻与兴奋瞬间涌上她的心头,令她脸颊发烫。
在这股强烈的感官刺激感下,她体内深处的欲望被渐渐引燃,让这位习惯了自慰的美熟母忍不住羞涩地夹紧了丰腴的大腿,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幅幅画面:这根足以撑满她的甬道、能让她全身颤抖的巨物,毫不留情地进出她的体内……
这种将被填满、被撕裂又渴望被征服的矛盾幻想,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几乎是本能性地用双手抓紧这根已然完全雄起的肉棒,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圈住、环绕着我的阴茎,像是在进行一次精确的尺寸测量。
“怎么这么大?应该有20公分了,对吧?”妈妈毫不避讳地问道,“男人的鸡鸡…都这么大吗?”
“也不是吧,常规的尺寸在12,13公分左右吧,20公分算很长了。”我没想到妈妈的见识这么浅显,不过这也从侧面验证了她这么多年一直守身如玉。
妈妈心念一动,感受着手中传来那坚挺如铁、粗壮如竹、颀长如蟒的触感,以及因血液剧烈冲击而导致的颤动,她只觉得一阵躁动的热流窜过全身,淫乱的念头再次爆炸般地涌进脑海:若真的与这样粗长的生殖器结合在一起,或许她的下体会被彻底攻陷,并且沉沦,享受着被儿子大阴茎的侵犯,达到生命中难以企及的愉悦,最终将会泛滥成灾……
我的阴茎在她的手中不断地充血膨胀,展现出最原始、最野蛮生命的力量,像要冲破她的掌心,将她彻底吞噬,它变得更加滚烫、坚硬,带着令人心悸的热度和重量,彻底占据了她的感官。
“小时候给你洗澡的时候还担心你的小鸡鸡太小,没想到现在会长这么大。”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充满压抑欲望的奇异平静,指腹却依旧温柔地感受着手中那坚硬的份量。
她生涩地上下撸动着,手指带着一丝试探性,轻轻地动了起来,丰润的拇指轻巧地擦过了龟头顶端那微微开张的马眼孔洞,一股透明而黏滑的液体悄然渗出,晶莹地附着在孔口。
肌肤相亲的温热触感顺着她的指腹传向大脑,前列腺液的腥浓气味让她的心跳加速。
她成功挑逗起了我的雄性本能,一股莫名的成就感瞬间占据着她的大脑:“我应该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情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