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眼神微微眯起,敛起嘴角:“你说什么?”
眾人噤声,皆是一言不发,所有人都感受到秦二有些不悦。
陈后似乎是没察觉到秦二的变化,也或许是不在乎,他说:“如今不到散值的时辰,不得擅离职守。
况且我看衙门內的卷宗已经堆积如山,都要落了灰,却至今无人处理,诸位反正閒来无事,就把那些个卷宗案子处理下吧。”
此话一出,秦二身旁的眾捕快就隱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这个新来的主簿是当官当傻了吧。
秦二身为明劲后期的武人,一身气势强横,虽说平日里吃喝嫖赌,但若是真动起手来,怕是一拳就能把身为文官的陈后打死。
秦二忽然笑了,满脸藏不住的讥讽:“咱这位新来的主簿还真是尽职尽责啊,刚上任第一天就管到我头上来了。”
一旁的捕快有人嗤笑,有人附和。
秦二收起了笑容,眼神冰冷:“我说过吧,你要是当条听话的狗,还能活得久一点。”
陈后也笑了,缓步走上前,站在秦二身前:“我再说一次,回去把那些案子卷宗处理了。”
陈后的语气平淡轻鬆,似乎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一旁的捕快看著陈后,只觉得这位新来的主簿是在找死。
不远处的刘相已经目瞪口呆,在这八位主簿中,陈后是最囂张的一个。
但恐怕也是在位时间最短的一个了。
他轻嘆了口气,怕是要来第九个主簿了。
秦二已经没了耐心,沉下脸来:“你他娘的……”
话还未说完。
突然。
电光火石之间,陈后猛地一拳挥出,重重击打在秦二的腹部!
砰!
肉身间的碰撞,竟然发出一声巨响。
秦二早年间曾拜过一位横练师父,后来出师后一身横练功夫极强,几近刀枪不入的境地。
可如今,仅仅是这一拳,就一拳,秦二的横练就被破了。
秦二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咽喉,腹部极疼,像是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隨后就是一阵头昏脑胀,脚下无力,跌倒在了地上,昏死过去。
全场寂静。
远处的刘相嘴巴张开,却迟迟发不出声。
主簿不是文职么?怎么招了个武將进来!
秦二身旁的一眾捕快更是不敢置信,他们不敢相信陈后居然敢动手?
他们更不敢相信陈后就用了一拳,就把秦二苦练多年的横练给破了!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