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这些日子,乔年山不愿意碰她,也不跟她睡一张床,平日里跟儿子乔毅说话最多,对她总是冷冷的。
幸亏她多个心眼子,方才出去后又折返回家。
偷听到俩人对话的那刻,她拳头紧紧攥著,气得脖子都红了。
这个老东西竟敢瞒著自己偷偷给他闺女留钱!
她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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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阳將大地烤得热气腾腾。
清妍身上出了些汗,汗水顺著脖子流到胸前,黏住了衣裳的布料。
天儿晒得很,她擦了擦额头,快步往家赶。
一路上,乔年山说的那些话时不时从清妍脑子里冒出来。
他竟然给她留了笔钱?
说实话,一点都不动容是不可能的。
毕竟她已经结婚了,在大部分父母想法里,所有的身家都是要留给儿子的,哪有出嫁女儿的份。
清妍一路想著,很快走到了离家几百米院的小道上。
远远地,她瞧见萧劲野穿著一件白短袖和宽鬆的中裤,拄著腋拐,一瘸一拐领著朵朵一起往这边走。
“你干啥去?”清妍快步上前扶住他。
他才练习拐杖走路没多久,医生说要適当运动,一点点恢復,不能过度疲累到伤腿。
“来接你。”萧劲野立在她面前,挪了挪脚步,高大宽阔的身形投下一片阴影,替她挡住了大部分烈阳。
他望著她脸上的汗,抬手帮她擦擦:“我要是腿好了,能骑车,你就不用走这么远的路了。”
“我不累。”清妍说。
萧劲野提议道:“不如到时侯给你买个小点的自行车骑,去哪儿都方便。”
“我不喜欢骑车,你知道的,村里这路太不好走了,给我摔破相就麻烦了。”
“那以后我天天接送你。”
清妍见他额头上也有几滴汗,掏出手帕踮起脚轻轻帮他拭去,娇声道:“等你腿好了再说吧。”
她穿的是背心裙,两截瓷白雪润的手臂露出来,皮肤细嫩,脸蛋因为热浮出两片酡红,整个人粉扑扑水灵灵的格外好看。
萧劲野忍不住低头快速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一上午不见,想死我了。”
“朵朵还在这儿呢。”清妍轻哼,露出一副只会在他面前展露出来的有点小傲娇又有点嗔怪的表情。
一旁的朵朵听到嫂子点自己的名儿,赶紧殷勤地把身上挎的一个小水壶举起来:
“嫂纸,这是糖水。。。。。。可甜了。”
经过清妍这些日子的教学,她的表达能力进步不少。
水壶里的水是萧劲野在家晾凉的蜂蜜水,大热天喝正好。
清妍揉揉她的头髮:“谢谢朵朵。”
她仰头喝了几大口,见朵朵一直盯著自己看,拢了拢裙摆,蹲下身子与她齐平:“你也想喝?”
朵朵圆溜溜的眼睛葡萄似的,激动地眨了眨,用力点点头。
清妍想了想,竖起一根手指:“只能喝一小口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