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清妍感到强烈不適,蹙了蹙秀眉,眼睫颤动。
她嗓音有点哑,昨晚叫太多了。
对方仿佛精力旺盛,浑身野蛮力气。前前后后、断断续续闹腾了將近一夜。
清妍睁开眼时,正好看到他拿著药膏起身。
“禽兽。”
这是她醒来看到他说的第一句话。
声音很微弱,裹挟著沙哑。
眼神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像发怒的小病猫,懒洋洋没什么威慑力。
萧劲野把薄被重新给她盖好,手臂撑在她上方,探了探额头的温度,已经退烧了。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禽兽。”
这是她淡淡吐露的第二句话。隨即又是忿忿的一记眼神。
萧劲野忽地笑了一下。
“还敢笑?你很开心吗?”清妍瞪著他,又补了句,“禽兽。”
她从未见过如此粗野的男人,下流,孟浪,粗獷。
此刻她只要看到他,脑海中总是不自觉闪过昨晚的画面。
野蛮的丑玩意。
跟眼前这张俊脸一点都不匹配。
“媳妇儿,对不起。”萧劲野凑到人耳边低哄,“刚才笑是觉得你很可爱。”
“昨晚是我不对。”
“但你不也挺爽的。”
清妍耳尖顿红,抬手一巴掌呼他脸上,没什么力气,猫挠似的。
动了动身体,传来的疼痛感令她倒吸一口凉气,別彆扭扭说:“我没有爽。”
这下萧劲野不干了。
他脸色骤沉,直勾勾注视著她:“没爽你跟个——”
话没说出口就被女孩捂住了。
“你再说!”清妍气鼓鼓瞪他。
萧劲野在人白皙柔软的掌心亲了亲:“媳妇儿,这事儿真不能怪我,书上说女人说不就是要,那我不是想著你一直说不就是一直想要嘛。”
清妍耳尖一红,紧皱起眉:“你个无赖!”
午饭和晚饭都是在床上吃的,清妍听著曾玉梅的声音,压根没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