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滚烫的呼吸落在她脸侧,“我回来你不开心吗?”
清妍的睡衣被揉得皱巴巴的,她咬著唇,气息微乱,小声问他:“你什么时候走?”
“明早。”山一样的重量压上来。
明早,又是明早!
清妍缩了一下,紧蹙眉尖,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
她推他肩膀,小粉拳轻轻锤他:“敢情你每次回来都只是为了睡我,睡完第二天早上就拍拍屁股走人!”
“老婆,我好想你。”萧劲野俯身亲她雪白的脖颈,大掌將她的小手摁在枕头上,十指紧扣。
清妍闷闷地哼道:“你才不想我,要是想我,会半个月才回来一次吗?”
萧劲野抱紧她:“我想多攒点钱,早点把木材厂开起来。等厂子稳定了,就不用天天像做山货一样上山下乡跑,四处奔波了。”
“木材厂地址我都看好了,到时候就开在咱们村镇附近,天天都能回家陪你好不好?”
炕烧得很热,清妍身上出了层薄汗。
头髮一綹綹湿黏地搭在额头上,一身瓷白细腻的肌肤在夜色下闪著微光,唇瓣被自己咬得微红,看起来楚楚可怜又漂亮惊艷。
“山货生意现在那么好,你辛苦谈来那么多合作,都不要了吗?”她问。
手臂不自觉攀上他的脖子,绞紧。
萧劲野呻了一声,汗液滴在她脸上:
“志杰和春芽快结婚了,现在山货业务很稳定,到时候就主要交给他们夫妻俩打理,志杰也能有个安身立命的事业。我不用费心插手,每年等著分红就行。”
“嘶。。。”他抬手拍了下她,“別家。”
清妍眼眶微红,小声嚶嚀:“我没。”
腰窝深陷,纤柔的腰肢像是春日的柳条,隨风轻摆,
在空气中来迴荡,迷人的香味阵阵散开。
白色的枕巾上面绣著一朵朵粉色的牡丹,牡丹花瓣被她手指揪紧。
回头看他。
高大宽阔的身躯逆光投下一大片阴影,那张脸依旧凶悍俊美。
精壮的胸膛沁著粼粼汗液,腹肌紧实,硬朗硌人,充满野性的张力。眼神扫过来,有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掐著她脖颈的手,温热厚实,因为搬货运货,比从前更加糙,带著一层粗糲的茧。
清妍对他生不起来气,他是在为两人的未来打拼,为这个家打拼。
那点小埋怨隨著两人缠在一起的呼吸,在夜里消散。
“萧劲野,萧劲野。。。。。。”她哭出声,指尖用力掐他的手臂。
“叫老公。”
“。。。。。。老公。。。。。。唔唔。。。。。。”清妍的嘴唇被他凶狠吻住。
他眼眸比暗夜深沉,嗓音极哑:“老公给你。”
外面夜风裹挟著雪粒子呼啸而过,屋內的温度久久不散。
天寒地冻的冬夜,她软软地融化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