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身边没有白霏霏,没有万千红,没有各种能保护她的队友,只有她一个人直面恐惧。
但她知道,自己应该还在教室中,这应该只是“白霏霏”的手段,她不想在对方面前示弱,不想在她面前丟这个脸。
不行,自己一定要坚持住,不能叫,不能喊,不能求饶!
怎么可以在她的面前显露出这种丑態。
而她眼中的“白霏霏”,此时现在正翘著二郎腿坐在桌沿上,甚至看上去还打算玩得更尽兴。
白霏霏的意识被困在身体里,看著自己的手拧开手环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一阵本能的恐慌。
现在看著眾人的悽惨,她忍不住在脑海中开口了:
“这是。。。。。。在干什么?”
“考验啊。”徐墨的语气里带著理所当然的笑意。
白霏霏沉默了一瞬。
训练馆里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有个女生把脸埋在自己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抖著,泪水已经打湿了衣服,嗓子都有喊哑了的感觉。
有几个男生都在跪地磕头了,甚至做出一些不雅的姿势,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幻象。
这和考验有什么关係?
这分明就是邪神对人类的玩弄吧!
“这还考验什么,他们明显已经不行了吧?”
“还是不要折磨他们了。”
“少废话了,我好不容易发发善心说救他们一下,你要是有意见就自己来?”徐墨道。
发善心?
白霏霏顿时一愣:“什么叫救他们一下。”
徐墨从桌沿上跳下来,开始在训练馆里慢悠悠地踱步,看著每个人的状態。
“记得在测试场上,那个打药后突然畸变了的人嘛。”
“对方,是在那个永恆梦魘的压迫下精神崩溃畸变的,现在换成老资歷的凝视,也是一样的。”
“我能看到他们的状態。”
白霏霏顿时恍然,开口道:
“你是说,你怀疑这些学生中,也有人注射过那种增强药剂?”
“呵。。。。。。没人注射才会奇怪吧。”徐墨眯著眼回道。
他是老资歷了,知道这条剧情线上所有即將发生的事,但一直不太在乎发生的原因和前因后果。
现在既然有这个曙光之灾的任务,想要梳理的话,那好像唯一的线索就是药剂相关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