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法决描述,水行灵气在法力的压制下,会层层压缩,剥离杂质,最终化为一点精纯的符墨。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他稍一用力,那团好不容易匯聚起来的水行灵气便瞬间溃散,化作一串上浮的水泡。
“不应该啊……”
余庆皱了皱眉,调整法力,稍微慢了下来。
这一次,水行灵气倒是听话地凝聚起来,开始缓缓旋转压缩。
但还没等他进行下一步,那灵气团就因为后继无力,自己慢慢消散了。
连续试了七八次,结果都是一样。
最好的时候也就能凝出几滴浑浊不堪的墨水,还带著一股子腥气。
別说画符了,拿去洗衣服都嫌臭。
“这法门咋这么难……谁在后面批註的流水墨有手就行……”
余庆出了口气,仰天长嘆。
“不玩了,睡觉!”
那股由灵石自由带来的亢奋,慢慢熄灭。
脑子渐渐冷静下来,疲惫感倒是加倍奉还了。
也就在这时,他猛然想起一件被拋到九霄云外的事——
坏了……报告还没写呢!
周司长这几天脸色黑的得跟锅底一样,可別让自己撞枪口上。
“可恶啊!”
由於今日忘了巡河,这报告似乎也无从写起。
但小白一直呆在老家,如果有不对,肯定会有所察觉。
他游到洞府外,確认並无异常后,便心虚地把前两天的报告稍稍改了一下,发给了老龟。
处理完这件事,余庆只觉得整条鱼身体被掏空,是真啥也不想了。
往石床上一瘫,几乎是瞬间便沉入了梦乡。
……
夜色渐深,云母溪一片静謐。
也不知睡了多久,在深沉的梦境中,余庆正美滋滋地看著自己的灵田里长满了灵石。
他不断的採摘,可这灵田啊,一直往天边长啊长,怎么都看不到头。
“这灵石……怎么无穷无尽的……”
余庆的脸上掛著痴汉般的笑容,躺倒在一片灵石山上。
就在他准备享受一下人生巔峰的时候,一股突兀的震动感自他胸前传来。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