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们原本祭祀的那位山神,只是不得不和他们竞爭了,又不是死了,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香火流失?
“不管怎么说,到时候先去看看吧……”
……
与几位同僚道別后,带著满脑子的思绪。
他化作一道流光,逆流而上,回了云母溪。
昨天本来都很累了,还被半夜叫醒。
虽然说鱼只要睡四到六个小时,算是先天牛马圣体,但余庆当然还是保留了自己一直以来的习惯。
他就想往自己那张舒適的石床上一瘫,好好睡上一觉。
然而,刚游进洞口,他便愣住了。
自己的石床上,通体雪白的小蛇正盘成一团,睡得正香。
“这小白,真是会挑地方……”
余庆哭笑不得,正准备上前把它挪开,却猛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小白周身,一股若有若无的灵气旋涡正在缓缓成型,它每一次呼吸吐纳,都牵引著周围的水行灵气匯入体內。
那股气息,正在从蒙昧的妖气朝著更为精纯的法力蜕变,赫然是要突破到养气初期的徵兆!
余庆先是一怔,隨即大喜。
这孩子,有出息!
可笑著笑著,他的表情就僵住了。
一个非常现实,也非常严峻的问题摆在了面前——
小白把床占了。
看它这架势,正处在突破的关键时期,绝不能被打扰。这突破短则一两日,长则三五天,期间它都会是这个状態。
那么问题来了……
我睡哪儿?
余庆环顾四周,洞府里除了这张被他打磨得光滑平整的石床,就只剩下一些凹凸不平的岩壁和冰冷的地面了。
他试著找了块相对平整的青石板躺下,结果硌得他鳞片生疼。
“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
余庆悲从中来,仰天长嘆。
不行!这日子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