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十枚灵石,是给弟兄们的辛苦钱;养气丹则用於固本培元,儘快恢復法力。
司长还特意交代,相应的功勋也已录入各位的腰牌,可自行前往考功司查验。”
“周司长当真大气!”
余庆由衷赞道。这奖励著实不算少,抵得上他两个多月的俸禄。
昨夜虽累,但本质上就是跟著领导出去站台助威,摇旗吶喊了一番,回来竟有如此实惠,这班上的,值!
“那是自然。”
归有禄点头附和,隨即话锋一转,关切问道。“对了,老弟。香火之事,如今可是咱们巡水司的头等大事。老哥我今早送封赏,已问过好几位同僚了。不知老弟你这边,可有什么具体章程了?”
余庆苦笑一声,坦诚相告:“不瞒老哥,我这两岸凡人积习已久。我自岸边实地探查了一番,摸了摸底细,却是觉得如今下手有些为时尚早,心中正想著等上一等。”
“嗯,老弟这般思虑,颇为稳妥。”
归有禄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此事確需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万翠山山君虽然鬆口,但对麾下诸多草头山神,定然是交代过的。
绝不会坐视不理,咱们后发而动,反而能看得更清楚些,省去许多麻烦。”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水府近来的趣闻,归有禄见小白尚在突破关头,便不再多扰,告辞离去。
送走了归有禄,余庆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心中却是一片清明。
香火之事,虽是眼下水府上下的热点,但他刚才与归有禄一番交谈,更加坚定了自己暂缓一步的念头。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余庆自语一句。
香火虽是最大的一座金矿,但这难度摆在眼前。
他可看得清楚,这香火也好、灵石也罢,根子上讲都是为了修行。
既然如此,与其现在就一头扎进那滩浑水,和严防死守的山神死磕,不如把精力先放回来。
当务之急自然是把硬实力提上去,刚从老滑那里买来的淬体灵药还热乎著呢。
观想图配合淬体法,也能提前修出神识。
有了神识,就是没有其他同事的经验也能想想办法去影响村民了。
其次便是开源。
凝水成墨之法必须得提上日程,这可是未来的摇钱树,能省去大笔购买符墨的开销。
当然,论赚钱,还得是自己这块灵田。
凝水成墨得消耗自己的法力和时间。
这灵田可不用。
要是能改造水脉,种上玉瓶花,至少在养气期的修行不用愁资源问题了。
之前他还琢磨是不是该继续制符攒钱。
可加上这次封赏下发的灵石,自己存款都接近七十枚灵石了,等勘探过水脉,也就可以去问问便宜老师,看看他的报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