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道,是半入世半出世,藉助神籙的庇护,安稳发育,求一份安逸与长生。
而师兄的道,却是纯粹的出世。
他不为外物所累,不为前程所困,一心只向著那縹緲难寻的大道,求的是一份精神上的大自在,大逍遥。
说来,三条路,倒也没有高下之分,只是选择不同罢了。
“师兄道心坚定,小弟佩服。”
余庆点头,真心实意地说道。
……
临近傍晚,白一清难得地关了店门,在二楼摆下了一桌简单的饭菜。
说是饭菜,其实也就是几碟煮熟的小菜和肉食。
“吃吧吃吧,別客气。”
白一清一边给余庆和怀彦夹菜,一边嘴里念叨著。
“这可都是好东西,一株青玉笋就值三块灵石,那大骨用的可是养气后期的铁背鱷的脊骨,大补元气。
也就是你们来了,换了旁人,想吃我这顿饭,没二十灵石下不来。”
您老人家自己就是供货商,成本价能有多少……
余庆默默地吃著,心里却在吐槽。
一顿饭在老师的亲切关怀下吃完,怀彦主动去收拾碗筷,静室里便只剩下了余庆和白一清。
白一清夹了口小菜,眯著眼看他:
“好了,这饭也吃了。说吧,你小子又打著什么算盘,专程跑来薅我这老头子的羊毛?”
他顿了顿,补充道:
“咱们在商言商,亲师徒,明算帐。”
“老师英明。”
余庆嘿嘿一笑,也不再绕弯子。
他当即用法力绘出一张简要的地形图。
“是这样的,我辖区上游不是有一块地下的水脉嘛……”
他把刚刚给师兄讲过的东西又对著老师讲了一遍。
白一清听著,倒稍稍认真起来。
听完之后,也点著算盘敲了几下。
这才露出几分瞭然之色。
“你这工程,靠你自己,没个十天半月下不来吧。
要布阵,不仅需要阵盘、阵旗,更需要一个懂行的人去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