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还真別说,那剑阵居然有打磨神识的奇效!配合观想法,效果奇佳,就是消耗实在剧烈,人有点受不了。好在我这边另有奇遇,没用几次便自己生出了神识。”
“嗯,神识既生,便算是登堂入室了。”
白一清微微頷首,接著问道:“那这三柄飞剑,你如今炼化了几成?”
“我这,事有点多,最近还没碰呢……”余庆有些不好意思。
白一清嘴角一抽,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
“那你最好先试试,以你现在的水平配合法决祭炼,用起来也就是这么一想的事。”
“有这么简单?”余庆有些不信。
“就这么简单。”白一清没好气的说了句。
“那我现在就试试。”
余庆当即取出小剑,凝神静气,依照法决催动。
只见三柄小剑应声而起,轻轻鬆鬆便悬在他的身前。
“真可以啊!就是感觉实在消耗法力,没法做到来去自如,更別说三剑合一了。”
“这还用说?”白一清起身。“你不过初窥门径,才学会走就想著跑了……不过嘛,你要是试试我这保养套餐,说不准还能让飞剑更添几分灵性,操控起来或会省力些。”
说著,他从储物袋中摸出一个黑漆漆的木盒,笑眯眯地推了过来。
“来看看这个?这可是为师珍藏的剑匣,专门刻有温养禁制。再配合我这独家秘制的洗剑液……”
“停停停!”
余庆连忙打断了他的推销,“老师,这盒子多少钱?”
“不贵,看在咱们师徒一场的份上,打包价,八十灵石。”
“告辞。”
余庆二话不说,收起飞剑就要走。
开什么玩笑,八十灵石?把他卖了都凑不够!
“哎哎哎!別走啊!”白一清连忙拉住他。
……
最终吗,余庆虽然没买成那剑匣,却也还採购了不少物事。
比如十张便要一灵石的青檀灵木符纸,些许硃砂,还有这一阶上品的妖兽精血……
算下来,都很实在,光说那符纸,便有增幅水法,木法,雷法的功效。
而硃砂与上品妖兽精血,自然是为了调製碧波墨,都是刚需啊!
当然,因为囊中羞涩,大部分花销也只能是以赊帐的方式记下了,顺带他还从白一清那里顺了份新的教材。
从沉沙集出来,天色已近黄昏。
余庆逆流而上,刚游到银湖泽水域,却嗅见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