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却传来同僚呼喊声。
“余庆老弟!你……你没事吧!”
睁开眼,却见两位同僚正扶在他身侧,脸上满是感激与后怕。
“没事,还死不了。”余庆无力地笑了笑。
三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些劫后余生的庆幸。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处理战利品,然后立刻回水府!”鲶鱼精当机立断。
三人迅速开始打扫战场。
按照水府不成文的规矩,战利品通常按人头均分。但这次,情况却有所不同。
“余庆老弟,此番若非你力挽狂澜,我们二人早已命丧黄泉。这战利品,你且都拿去吧!”鲶鱼精郑重说道。
他们將蟾大身上的储物袋搜了出来,里面的灵石、丹药、杂物加起来,也还不少。
在確认没有什么禁品之后,他一股脑塞到余庆面前。
“两位道兄,这万万不可!”余庆连忙推辞,“同为水府同僚,守望相助是应有之义。”
“老弟,你听我说。”鲶鱼精態度坚决。
“这次的战利品,我们两个肯定也是没脸拿的。更別说还有这救命之恩。不说別的,从今往后,在水府之中,但凡有事,招呼一声,我们绝无二话!”
赵章也是在一旁狠狠点了点头,附和道:“正是此理。”
话说到这份上,余庆若再推辞,便显得矫情了。他也就暂时將那储物袋放到身前。
就在他们准备处理尸体时,赵章却有了些新的发现。
那蟾大的嘴里,居然还有一个小小的空间。
他用法力一探,竟从其喉咙深处,掏出了一个由被层层包裹的储物囊。
恐怕,这便是此妖最核心的秘密所在了。
带著几分警惕,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让三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囊中別无他物,只有两枚令牌。
一枚通体血红,其上刻有宫羽二字,背面雕刻著一道云纹,正是那邪教的令牌!
而另一枚,则由上等白玉雕琢而成。
上面写著玄清二字,背后则是一个林字。这分明是人族大宗玄清道宗內门弟子的令牌!
“这魔头……竟然还杀了一位玄清道宗的弟子!”赵章失声惊呼一句。
余庆看著这令牌,也是心下一惊。
如果还牵扯到这人间宗门,这件事便不是他们几个当场就能处理的了。
必须上报水府。
一番商议过后,三人不敢怠慢,也是通过各司逐级上报,又在一边原地等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