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傢伙!”
“我拼了命跑到县衙,想要求见县令。结果……结果连大门都没进去!”
“那些衙役看我这副模样,又拿不出官印,怀疑我冒充朝廷命官。我只好当著他们的面翻出告身文书,结果他们不识字,加之告身文书又被泡的失了顏色!他们便死活不认。”
“我解释了半天,说我是林中县的主事,有紧急军情要稟报。可他们根本不听,还拿著水火棍要打我!说要抓我去大牢里清醒清醒!”
“我……我是无奈之下,不得不出手打伤几人,这才逃出来的……”
说到这里,苏云锦忍不住掩面痛哭起来。
听著她的哭诉,余庆也是一阵无语。
你这……也太窝囊了!
都什么事儿啊!
好端端的一个求援,硬是被搞成了通缉犯逃亡记。
现在好了,人没救成,自己反而成了过街老鼠。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余庆问道。
“我……我不知道……”
苏云锦茫然地摇了摇头。
“我想回去救人,可是……我一个人回去也是送死。”
“我想去更远的地方求援,可是……我现在这副样子,谁会信我?”
她抬起头,看著余庆,眼中满是祈求。
“河神大人……您能不能……能不能再帮帮我?”
“我求求您了!我这回是真没办法了……”
看著她那眼神,余庆只觉得一阵头大。
这……这怎么就赖上我了?
我只是个负责看水的,这救民水火、平定叛乱的大事,真不归我管啊!甚至跟咱水府都没半毛钱关係的!
他扶额,这傢伙当了这么久的官,不会还没搞清楚管辖权的问题吧……
这人间的他就该归人间啊!
“河神大人!”
苏云锦又是悲苦的嘶嚎一声。
余庆实在头痛。
无奈之下,也只能继续联繫老龟了。
“归老哥……是这样的。
昨天那女官,她又回来了。
我原来送她去开城县叫她自己解决问题,但她实在有些……窝囊了……居然差点给人抓进大牢。
我想,直接让开城县的城隍爷託梦给县令。把这事给一道解决了,免得那旁门左道又生出事端,污了咱们的水源。麻烦您再跟府尉大人说一声吧……”
这回归有禄那边沉默了许久。
久到余庆都以为老龟是不是午睡去了。
就在苏云锦哭声渐弱,快要从悲痛欲绝转为尷尬对视的时候,腰牌终于震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