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切磋,在水府內並不多见,看看也好。
“那行!走!看看去!”
……
两人沿著河道一路向上。
没多久,便到了春澜河中游。
前方的一片开阔水域中,又见一宽阔校场。
百来位水族精怪围在周围。
校场之上,灵光闪烁,劲气四溢,显然正有人在交手。
余庆运足目力,朝著校场看去。
只见台上,一名身著青袍的人族修士,正手持长剑,与一名身穿素白服饰的男子战作一团。
那人族修士看气息也是养气后期的修为,剑法凌厉,招招指向要害。
然而,他的对手,也就是那位合方道的弟子,却是赤手空拳,身法鬼魅,一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样子。
“那是这次的考官?”余庆问道。
“算是吧。”曹文点点头,“那是负责初试的考官,要是连他都打不过,就別想著通过考核了。”
话音刚落,便听台上砰的一声闷响。
那人族修士一个走位不慎,被守关弟子一掌印在胸口,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擂台之下,口中鲜血狂喷,手中的长剑也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初试考官恐怕也就比那瘌蛤蟆弱上一些吧!”
余庆有些惊讶。
要知道,那癩蛤蟆可是一身的法宝啊!纯纯的氪金修士!
要是大家都不带法宝,台上这考官说不定能打那蛤蟆似的对手两个多!
“也不能这么算吧……”曹文仰头看了眼。
“实际上在这种狭小的空间內,合方道修士的优势会被放大不少,就比方说余庆老弟你那飞剑,便很难得到发挥,这也是为了筛选嘛。”
“那这考核到底有几关?不会要一路打到底吧?”
“其实也就三关吧。”曹文又伸手指了指坐在后头那椅子上的弟子。“过了这初试便继续挑战那位复试考官。”
“能过复试的每年也就十来个,都能直接成为外门弟子。就是有不少是考官为了凑人头主动放水的。”
“这选出来的十几人就可以试试最后一关,跟主考官过过招,今年的话,应该也是那宋原。”
“宋原?”余庆复述一句,似乎是觉得这名字稍微有些耳熟。
“对,”曹文面色凝重的出了口气,“这宋原停在养气圆满多年,几乎隨时可以突破筑基,但他自认为那神通尚有不足,便一直压制修为,如今也有五年多了。我前年便是被复试考官放水混进了这最后一关,结果让人家两下就打下台了。”
这么一说,余庆好像又想起来了!
几个月前,他好像也听师兄说起过一次。
但说了什么来著?
左想右想,余庆也是忘了当时具体说了什么。
曹文没太关注余庆在想什么,只是继续道:
“反正这几年,在他手下就没一个能站著出去的,更別提打的他认输,成为內门弟子的了。”
说话间,又有几人被打下校场。
余庆虽然看的也有些手痒,但想到產业的事情还没有敲定,还是给事情分了个轻重缓急。
打算先搞定產业,再来刷一刷这武宗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