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估计是真……遭了毒手。”
胖头鱼和老蚌,余庆也是认识的,只不过確实没海川那么熟悉。
所以,他虽然有些感触,但却不如海川那么激烈……
两人又聊了许久,日头西斜,海川才起身告辞。
……
是夜,静室之中,余庆悄然睡去。
意识却脱离肉身,循著那香火的联繫,飘向了下游的村庄……
周小弟的梦现在都快成他雷打不动的打卡点了。
见到余庆的法相显化,自然又是一番匯报。
“大仙,这两日村里一切正常。那个祭司也没有再来过。”
“不过,王三哥的事,好像瞒不住了。”周小弟细数变化,一一道来。
“哦?”余庆眉头一挑,“他露馅了?”
“也不是露馅。”周小弟解释道,“是他那个练武的效果,实在是太明显了。”
“上回他展现神力之后,不断有人询问,我俩也只能含糊其词……”
余庆闻言,也不由得失笑。
“这倒也没什么,村里人迷信,稍微解释一下也就过去了。”
“我也这么想。所以我就跟王三哥商量,让他別说是练了什么仙法,就说是那晚做梦,梦见金鲤大仙,之后力气就变大了。”
“但七叔公不信,背地里找到我,我也只能把真相跟他讲了。”
周小弟无奈的说道。
“七叔公对这件事持怀疑態度,还问我上次跟他说往高处搬的建议是不是您提出的。”
“嘖嘖……”余庆有些头疼的晃了晃脑袋。
“你们这些傢伙,一个个怎么都这么精?”
“算了,我直接去找他看看。”
要是能直接搞定这位……
余庆神念一转,便见到了那位七叔公。
茅屋之下,老人手中拿著杆旱菸,望著山有一搭没一搭的抽著。
“老丈,深夜不寐,所思为何啊?”
一声清朗的声音在祠堂內响起。
七叔公並不惊慌,像是早有预料一般,缓缓转过身来。
只见一个浑身散发著淡金色光晕的赤袍童子,正立於门口,笑吟吟地看著他。
“金鲤大仙?”
七叔公磕了磕菸袋锅,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下。
“周家那小子,说是你让他传的话?要发大水了?”
余庆也在门口隨意找了个地坐下。
“没错,是我说的。”
“我也不跟你这老人家绕弯子。我是云母溪新任的巡河使,也算是溪中水神了。最近湘水会有大汛,为了你们一村老小的性命,还是早做准备为好。”
七叔公盯著余庆看了半晌,却没有正面回復这个话题,反而是將话语引向了另一个方面。
“河神大人,您既然是神仙,想要我们信您、拜您,这也正常。”
“可是啊,我们这村子穷,拜不起太多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