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余庆昏迷前最后的念头。
下一刻,光影流转,天旋地转。
“不是,我就碰了一下啊————”
余庆晃了晃脑袋。
入目,是一片仙气飘飘的群山。
又张开手脚,看了看自己。
此时他正立於群山之巔,唯有左后方有一座二层高的小阁楼。
儘管有些恍惚,但他还是瞬间记了起来。
“我这是————被吸进那个石头里了?”
本来还想著被搜过这么多遍的地方,怎么也不可能出现这么大一个隱患吧?
结果呢?
一莽直接给干哪里来了?
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在身上,竟然还能感觉到一丝久违的暖意。
听著耳畔微微的风声,要不是自己身形还有些虚幻,他都要分不清现实与游戏了。
可以说明,这绝对不是他能解决的问题了。
这下好了,慌也没用了。
余庆反倒笑出了声。
摇摇头,他试探性地向前。
才走了不过十来步,面前便盪起了一层无形涟漪。
往左边也是。
右边,一样。
“好傢伙,这是空气墙啊————”
既然四周都出不去,那唯一的变数,便只剩那阁楼了。
但这咋看都有点不对头啊。
他放轻脚步,缓缓靠近阁楼。
大门没锁,只是虚掩著。
余庆轻轻一推,就进了大厅。
可这哪有什么別的东西。
除了几把倒在地上的椅子外,家徒四壁。
他还想著仔细搜查一下地板呢,便听见一阵细微的啃噬声。
却那大厅东南角的一根承重柱下。
一只灰扑扑的老鼠,正趴在柱子上埋头苦干。
“老鼠?”
他凑近了两步。
这老鼠除了毛色稍微亮一点,跟凡间的同族也没什么两样啊。
“咔嚓,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