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倒也不觉得尷尬。
相比於那种虚情假意的客套,他反倒更喜欢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
正当余庆准备找个地方坐下等待时,一阵刺耳的笑声忽然从旁边传来。
“哟!我还当婉清妹子请来了什么了不得的高手,原来————是一条刚化形的鱼啊!”
这话一出,原本还算安静的广场顿时一静。
余庆眉头微皱,循声望去。
只见一群衣著光鲜的年轻修士正大步走来。
为首一人,身穿锦衣华服,手摇摺扇。
刚才那句嘲讽,正是出自他口。
在他身后,还跟著四五名修士,一个个皆是用戏謔的目光打量著余庆。
“这又是哪路货色?”
余庆心中不爽,但面上並未发作,只是冷冷地看著对方。
绿珠见到此人,脸色也是微微一变,连忙上前一步,挡在余庆身前,对著那华服青年行了一礼,语气却是不卑不亢:“见过谢子城少爷。这位余大人乃是小姐的贵客,还请少爷慎言。”
“慎言?”
那名叫谢子城的青年冷笑一声,啪地合上摺扇,指著余庆,满脸不屑:“怎么?我说错了?这一身的鱼腥味儿,隔著二里地都能闻到!婉清妹子莫不是昏了头,把这种湿生卵化之辈也带进了咱们谢家的地盘?”
“简直是有辱斯文!”
他身后的一眾跟班也纷纷附和起鬨:“就是!咱们钟泽小界乃是福地,怎能让妖类玷污?”
“我看啊,这怕不是婉清小姐实在是找不到人了,才隨便抓了个凑数的吧?”
“哈哈哈————”
面对这一眾人的冷嘲热讽,余庆的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他余某人?
他虽然不想惹事,但也不代表他就怕事。
正当他准备开口回懟两句时,耳边忽然传来了绿珠焦急的传音:“余大人!且慢动怒!”
“这谢子城乃是二房的嫡长孙,也是我家小姐在族中最大的竞爭对手!两人为了爭夺家族资源,早已是面和心不和,甚至可以说已经撕破了脸皮!”
“他今日这般挑衅,就是为了激怒你。”
“这里毕竟是谢家驻地,长老们都在看著,还请大人忍耐一二。”
忍?
余庆长出了一口气。
丫的!
他当然知道要忍。
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又有长辈在场,若是现在动手,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但这並不代表,这笔帐他就这么算了。
他,小心眼的很!
这谢子城,可別让他给逮著了,不然指定叫他没好果子吃!
这样想著,,余庆脸上忽然显出一抹轻笑。
他直接无视了谢子安,转头对绿珠说道:“绿珠姑娘,咱们还是去那边候著吧,这里————確实有些聒噪,吵得人耳朵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