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时仓促,加上主阵的谢子城有所分心,那墨蛟灵蕴顿时化作一道黑光,想要顺著漏洞溜出。
谢子城见状,心中大急。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籙,就要祭出。
就在他刚要出手的瞬间,一股暗劲却顶住了他的脚踝。
符籙擦著灵蕴的边飞了出去,那墨蛟灵蕴,尾巴一甩,便落入湖中。
“是你!是你搞的鬼!”他红著眼望向余庆。
余庆却是摊了摊手,嘆了口气,用一种颇为遗憾的语气说道:“哎呀呀,谢公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自己学艺不精,站都站不稳,把符给打歪了,怎么能赖在別人头上呢?”
“再说了————”
余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宝物有德者居之。”
“看来————这灵蕴与谢公子无缘啊。”
“你!!”
谢子城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余庆,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真想衝上去跟余庆拼命。
但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如果现在动手,不仅未必能討得了好(刚才那一手防御已经让他有些忌惮),而且还会因为违规被驱逐出小界。
那样的话,他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好!很好!”
谢子城咬碎了牙,恶狠狠地点了点头。
“余庆是吧?这笔帐,本少爷记下了!”
“咱们走著瞧!”
说完,他狠狠地瞪了余庆一眼,一甩袖子。
“走!去別处!”
这里闹出这么大动静,灵蕴也被嚇跑了,再待下去也没意义。
而且看到余庆那张脸他就来气。
谢子城带著一帮跟班,气急败坏地离开了湖边,朝著另一个方向去了。
看著谢子城等人狼狈离去的背影,余庆忍不住笑出了声。
“痛快!”
这一手暗中使绊子,既没违反规则,又狠狠地噁心了对方一把,简直是身心舒畅。
“余道友,好手段。”
一旁的玄素也是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不过,那灵蕴既然已经遁入湖底,怕是难以寻觅了。我们是否也要换个地方?”
“换地方?”
余庆摇了摇头,目光投向湖水。
“玄素道友,你忘了我的本相了吗?”
“这里是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