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余庆想出破解之策,宋原动了。
“太慢了。”
宋原的声音冷冷响起。
下一刻,他身上白光一闪。
原本还在数丈之外的身影,瞬间便欺近到了身前三尺之地!
这下子避无可避。。
“剑来!”
生死关头,余庆厉喝一声。
悬在周侧的三柄飞剑,瞬间化作三道流光飞出。
“山河印,镇!”
宋原反手拋出了那方土黄色的小印。
山河印迎风便涨,转眼间化作磨盘大小,其上山川纹理流转,散发出一股厚重无比的土行元磁之力。
轰隆隆!
大印当头罩下,余庆只觉得双肩一沉,仿佛背负了一座大山,连体內的法力运转都变得滯涩起来。
“去!”
余庆只能咬牙操控剑阵顶上。
三柄飞剑在空中交织成网,死死托住那下坠的山河印。
剑气纵横,土石崩飞。
局势一时间陷入了僵持。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余庆已经是强弩之末。
宋原的法力深不可测,肉身更是无需消耗太多灵力。
而余庆一边要维持剑阵抵抗山河印,一边还要开启法域防备宋原的突袭,法力如流水般消耗。
“不行————这样耗下去,我必输无疑!”
豆大的汗珠从余庆额头滚落。
他心中焦急,连忙在识海中呼唤:“前辈!云姑前辈,你都醒了,快给支个招啊!”
识海中,云姑沉默了片刻。
透过余庆的神识,她能清晰地看到场上的每一个细节。
“这小子的肉身,確实已经打磨到了养气期的极致,甚至摸到了一丝筑基体修的门槛。”
“他的弱点在於转换————那法决变换之间,看似圆融,但在更高境界的修士面前却漏洞百出。”
“只是————”云姑嘆了口气。
“以你现在的水平,就是我告诉你破绽,也抓不住。”
“啊?”余庆死顶著压力,只听到这么一句,实在有些无语。
可现在————
头顶的山河印越来越重,三柄飞剑的光芒已经开始黯淡,剑身颤抖得厉害。
他心中暗骂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