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出了承诺,也是划下了底线。
谢婉清对此早有预料,也不以为意,只是举杯笑道:“有大人这句话,婉清便知足了。”
两人又閒聊片刻,气氛融洽。
眼见天色不早,余庆便起身告辞。
绿珠一路將余庆送至茶楼门口,看著余庆驾水远去的背影,眼中也不禁流露出一丝敬佩。
回程的路上,余庆心情大好。
这一趟合方道之行,可谓是赚得盆满钵满。
不仅在实战中磨礪了神通,验证了自身实力,更是一举拿下了两件重宝,还搭上了谢家这条大船。
“这定海珠————虽然只是仿品,但那也是二阶法宝啊!”
余庆按捺不住心头的火热,一边赶路,一边分出一缕神识,探入腰牌,仔细端详那枚淡蓝色的珠子。
神识刚一触碰,便感觉到一股浩瀚沉重的水汽扑面而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面对著一座深不见底的湖泊,又像是一座隨时可能倾倒的大山。
“重!果然够重!”
余庆暗自咋舌。
“这玩意儿要是祭炼好了,哪怕不施展什么神通,光是拿来砸人,一砸一个准,谁顶得住啊?”
“就算是那宋原的山河印,碰上这定海珠,怕是也要逊色三分。”
除了定海珠,那本《御水真解》也是好东西。
余庆粗略翻看了一下,里面记载的许多控水技巧,与他从云姑那里学来的【伏云雋水】竟有异曲同工之妙,甚至在某些细节运用上,还要更加细腻繁复。
“正好,回去之后闭关一段时日,將这些收穫好好消化一番。”
“等到彻底掌握了定海珠,我的实力,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回到云母溪时,已是月上中天。
余庆並没有急著休息。
他先是去看了看小白。
这小傢伙正盘在暖玉床上,呼呼大睡,嘴角还掛著一丝晶莹的口水,显然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看著它那无忧无虑的模样,余庆不由得笑了笑,帮它调整了一下聚灵阵,这才转身回到静室。
盘膝坐定,凝神静气。
识海之中,那捲【上清金闕考功录】再次缓缓展开。
今日连战连捷,又夺得魁首,虽然中午无暇观看,但这评价想必也不会低。
果然,隨著玉页翻动,一行行金字浮现而出:
【今日考评:上下—善功!】
【评语:激流勇进,连战连捷;以弱胜强,名震一方。不骄不躁,进退有度。】
【录功为:【太一生水】(神通种子)。】
“善功?!”
余庆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满是惊喜。
而这【太一生水】,虽然只是神通种子,可光听名字,就知道绝非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