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姑指了指外面。
“修行不仅是修身,更是修心。你一直待在这洞府里,对著死物修炼,心境自然如一潭死水。”
“水不流则腐,户不枢则蠹。”
“你需要出去走走,去见见人,去办办事,让这一潭死水重新流动起来。”
“或许,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那一点灵光就会乍现,助你衝破瓶颈。”
余庆闻言,若有所思。
確实,这一个月来,他过得太安逸,也太规律了。
规律得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
虽然效率很高,但却少了一丝“活”气。
“前辈说得对。”
余庆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正好,第一批青玉灵藻也该成熟了。”
“我也该出去转转,把这批货给处理了。
云母溪畔。
原本荒芜的河滩,如今已经变成了一片鬱鬱葱葱的灵田。
水族们手法嫻熟,不断將成熟的灵藻割下,然后整齐地码放在筐里。
余庆巡视了一番。
只见这灵藻通体碧绿,晶莹剔透,叶片肥厚多汁,也是散发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確实不错。”
余庆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些灵藻,用来製作灵食,绝对是上好的底料。”
“而且少说也有几百斤。”
“按照之前的约定,得送去百味斋给刘掌柜验货。”
“只要这第一炮打响了,以后的销路就不用愁了。”
春澜河,百味斋。
正是午市时分,店里生意兴隆,宾客满座。
余庆这次没有大张旗鼓,而是换了一身便装,像个普通的富家小少爷一样,悠哉游哉地走进了店里。
即便如此,眼尖的伙计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毕竟,这位可是如今水府的风云人物,连败合方道两大高手的“余一剑”啊!
“哎哟!余大人!您来啦!”
伙计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刘掌柜在吗?”余庆笑著问道。
“在在在!掌柜的正在楼上雅间陪客呢,小的这就去通报!”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