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套?”余庆有些不解。
“就是那些依附於道宗的修仙家族,还有一些拿钱办事的散修团伙。”
路梦得解释道。
“道宗让他们打著妖族內部矛盾”、爭夺地盘”的幌子,去骚扰黑蛟王的外围势力,挑起爭端。”
“只要打起来了,场面一乱,道宗的人就能浑水摸鱼,进去搜查邪修的下落,顺便————嘿嘿,削弱一下黑蛟王的羽翼。”
这不就是“代理人战爭”吗?
“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係?”余庆不解地问道。
“怎么说说呢?道友你想啊,现在那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大大小小的战斗每天都在发生,还是有不少宝贝的。”
“我打算过两天也去那边碰碰运气。不知道友————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这————”
余庆有些迟疑。
“捡漏固然好,但是————那里毕竟是战场,又是妖王的地界。万一被卷进他可是很惜命的。
为了点財物,去冒生命危险,不划算。
“道友多虑了。”
“那黑蛟王也知道这是道宗在找茬,但他更知道,道宗现在缺的就是一个直接动手的藉口。”
“所以他定然不会动咱们这些散修的————”
“除非他是红豆生南国——相思了。”
“噗嗤!”
余庆忍不住笑出了声。
“路道友,你还真是个妙人啊!”
“怎么样?余道友?”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而且,有道友你的实力,再加上我的符籙,咱们俩联手,只要不碰到筑基期的大妖那都好说!”
余庆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说实话,他动心了。
他现在虽然有点小钱,但修仙这东西,就是个无底洞。
尤其是他还要养著小白,还要建设云母溪,还要为日后的筑基做准备。
这都需要海量的资源。
光靠种田和画符,虽然安稳,但积累太慢了。
这种“捡垃圾”的机会,確实难得。
而且,正如路梦得所说,只要把握好分寸,风险其实是在可控范围內的。
更重要的是——
匯海经还需要大量的资源来堆砌。
而云梦泽,本就是天下水系匯聚之地,各种稀奇古怪的水行妖兽、灵材数不胜数。
若能去那边转转,说不定能找到不少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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