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周吉点了点头。
“虽然咱们是去赴会的,不一定要动手。”
“可若那宴席上有些“助兴节目”需要切磋一二的————”
“到时候,还得靠你给我撑撑场面。”
“毕竟,我这个带队的若是亲自下场跟小辈动手,那就太跌份了。”
“属下————尽力而为。”
两日后,晨光熹微。
清涟水府府治之外,一艘通体由碧玉的飞舟正静静悬浮於水面之上。
这飞舟並未入水,而是离水三尺,周遭有淡淡的水雾繚绕,显然是一件不可多得的飞行法器。
——
甲板之上,周吉负手而立,一身官服穿戴得整整齐齐。
“来了?”
“下官来迟,让司长久等了。”
余庆散去水遁,落在甲板上,拱手告罪。
今日他也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锦袍,腰悬青铜令,头戴束髮冠,虽是童子模样,却也气度不凡,端的是一副仙家气派。
“无妨,时辰刚好。”
周吉转过身,打量了余庆两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走吧,此去云梦泽,路途虽不算远,但也不能让主人家久候。”
说罢,他袖袍一挥,一道法决打入飞舟之中。
飞舟轻颤,隨即化作一道碧色流光,贴著湘水水面,向著西方的云梦大泽疾驰而去。
水府的飞舟自有令旗开道,沿途的水族精怪远远感应到那股浩荡的水府威压,无不早早避让。
一路畅通无阻。
船头风声呼啸,却被一层透明的护罩隔绝在外。
周吉站在船头,看著两侧飞速倒退的景色,忽然开口道:“小余啊,你知道这次庞大人为何非要点你的將吗?”
余庆站在侧后方,闻言心中一动,恭敬道:“大人之前提过,是因下官本体与那龙女同源,且————咳咳,卖相尚可,能为水府增些印象分。”
“哈哈,一半一半吧。”
周吉转过身,依靠在船舷上。
“我觉得府丞大人,还是为了你的前程著想啊。”
“前程?”余庆一愣。
“你现在立下大功,兼领提举,算是咱们清涟水府年轻一辈的標杆。可即便战力不俗,但未至筑基,终究还是差了点意思。”
周吉语重心长地说道:“庞大人前些日子就和我商量过。你若是想在这条路上走得长远,筑基是必须要过的坎。”
“水府府库里,那两千点功勋又卡的死,一点都不能少。
,提到这个数字,余庆也不禁暗暗咋舌。
他之前拼死拼活,又是防汛又是斩妖,加上各种奖励,如今手里的功勋也不过才攒了八百多点,距离两千大关,还差著一千多呢。
“这一千多功勋,若是让你慢慢去攒,起码也得熬个三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