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站那么远,过来点,本座又不会吃了你们。”
鼉龙示意几人靠近些。
四人战战兢兢地往前挪了几步,在距离龙头五丈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一个个正襟危坐,像是在听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说说吧,外头现在是个什么光景?”
鼉龙百无聊赖地问道。
“如今这云梦泽,是谁在当家?”
余庆看了看江一心,见她没有开口的意思,便主动接过了话茬:“回前辈,如今云梦泽中,势力纷杂。”
“东面水域,主要是由吞海上人占据————”
“吞海?!”
还没等余庆说完,鼉龙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打断了他。
一股恐怖的煞气瞬间爆发,震得整个地下空洞嗡嗡作响。
“那个癩蛤蟆?!他还活著?!”
余庆被这股气势冲得脸色一白,连忙稳住身形,心中却是暗暗叫苦。
坏了,踩雷了!
看这反应,这老龙跟那位吞海上人,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是————是的。”余庆硬著头皮答道,“吞海上人乃是元婴大修,威震一方————”
“威震一方?我呸!”鼉龙破口大骂。
“那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当年若不是他使诈,联合那几个狗东西暗算本座,本座岂会被压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几百年?!”
“他一个只知道躲在泥潭里吃苍蝇的癩蛤蟆,也配称宗做祖?”
鼉龙越骂越激动,各种污言秽语,层出不穷,听得余庆几人是目瞪口呆。
但他们敢笑吗?不敢。
不仅不敢笑,还得装作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时不时地点头附和两句:“是是是,前辈说得对!”
“那癩蛤蟆確实不是个东西!”
“太无耻了!”
余庆一边附和,一边在心里暗暗记下。
好傢伙,原来这云梦泽里还有这么一段陈年恩怨。
这老龙被压在这里,原来是那位吞海上人的手笔?
足足骂了半个时辰,老鼉龙似乎终於骂累了。
它长出了一口气,情绪稍微平復了一些。
“呼————舒服多了。”
它瞥了一眼四人,眼中闪过一丝戏謔。
“说说你们吧。
“9
鼉龙的话题终於转回了正轨。
那一双巨大的竖瞳,死死地锁定了江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