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上齐,两人一边吃喝,一边交流著情报。
“这几天,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余庆问道。
李温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能有什么发现?那些家族一个个都精得跟猴似的,外围根本探听不到什么核心消息“”
。
“我这几天混跡在散修堆里,倒是听了不少八卦。”
“可都是些没用的屁话!”
李温嘆了口气。
“唯一的收穫,就是我发现,最近坊市里经常会来一些————比较偏门的材料。”
“大多是用来修炼————那种法门的,就是找不到谁在收。”
李温没有明说,但余庆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他若有所思,但这小鱼小虾的也不是他们的目標。
“你盯著点这些人,但別打草惊蛇。”
“我知道。”李温点了点头,“我现在就是混个脸熟,也不敢跟得太紧。”
正事聊完,气氛倒是轻鬆了些许。
李温忽而指了指楼下的大堂,说道:“对了,余老弟,你今儿个算是来著了。”
“嗯?怎么说?”余庆有些疑惑。
“这聚贤楼,虽然破了点,但这里的说书班子,那可是一绝!”
“我这几天为了打探消息,在这儿蹲了好几次,才摸清了他们的规律。”
“他们那个当家说书人嘴皮子利索得很,能把死人说活了!”
“哦?”
余庆来了兴趣。
能让李温这个水府老油条都讚不绝口的故事,那肯定有点门道。
“今儿个要讲的是什么?”
李温神秘一笑,指了指楼下刚刚搭好的台子。
“《问龙君》!”
此时,楼下的锣鼓声骤停。
一位身穿青布长衫、手持摺扇的说书先生走上台前。
这先生约莫五十来岁,留著三缕长须,精神矍鑠。
他將醒木往桌上一拍。
“啪!”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上回书说道——!”
先生声音洪亮,抑扬顿挫。
“那书生许长青,本是江南一介寒门学子,虽然家徒四壁,却与那邻家小妹青梅竹马,早已私定终身。只待金榜题名时,便要洞房花烛夜。”
“谁曾想,天有不测风云!”
“那一年,大旱之后又是大涝,江水暴涨,淹没了良田万顷。那江中的龙王爷,託梦给当地县令,说是要娶亲冲喜,方能平息水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