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中,余庆一把拉住杀红了眼的陆沉。
“別恋战!真正的老巢不在这儿!”
陆沉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轻重。
他狠狠地啐了一口,跟著余庆混在散修之中,朝著出口衝去。
一出洞窟,外面的夜风一吹,两人都觉得精神一振。
“总算是出来了。”
陆沉大口喘著粗气。
“这次多亏了公子,否则我这条命————”
“先別急著谢。”
余庆打断了他,目光望向远处清河坊市。
“这事儿还没完呢。”
“陈家既然敢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那就说明他们所图甚大。”
“陈家老祖和失踪的家主————”
“那两位筑基才是最大的麻烦啊。”
“公子打算怎么做?”陆沉问道。
“擒贼先擒王!”
余庆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现在身体虚弱,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疗伤。我去一趟玄清道宗的驻地。”
“找他们?”陆沉一愣,“他们会信吗?”
“由不得他们不信。”
余庆摇头。
“黑水盪那边的动静闹得这么大,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见,我方才还趁乱拿了一件他们抽取气血的法器为证。”
“不过,在这之前————”
余庆转头看向陆沉,认真地说道:“陆兄,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
“公子请讲!”
“你对陈家比我熟悉。你现在去散布消息,最好是带著那些被迫害的散修一起。”
只要把陈家的名声搞臭了,让他们失去人心,那么接下来的围剿,就会变得顺理成章,甚至会有无数散修为了泄愤而加入进来。
分头行动后,余庆换回了那身金红锦袍,恢復了本来面目。
他驾起遁光,直奔玄清道宗在坊市內的临时驻地。
此时,已是深夜。
但院落內依然灯火通明。
张岳以及几位道宗的长老,正围坐在一张地图前,似乎在商討著什么。
“报——!”
一名弟子匆匆跑了进来。
“启稟师兄,外面有一位自称余庆的道友求见,说是————有十万火急的大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