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敢继续这样耽搁下去,他是真的害怕被发现,被那厉鬼撕碎,隨即隨便选了两个女鬼之后,便再度告辞离去。
这次厉鬼倒是没有再说什么,继续与少妇亲热起来。
至於少妇则是眯起一双狐狸眼,眼神戏謔的看著壮汉消失的背影,就是不知道她在想著什么。
至於那两个女子,此刻她们还在民国时期的黄山村里面逛盪。
与此同时,在戏班眾人的不断搜集之下,终於是將钟发白所需要的东西给集齐,交到了他的手中。
钟发白一一检查过去,发现没有任何错漏之处,便满意点头,重新站直了身子。
“行了,你们也別在这里站著了,都赶紧回家去吧,等会要是那些厉鬼出笼,我可就没有精力再去管你们了。”
此话一出,在场眾人俱是被嚇的脸色一变,齐齐后退。
虽然钟发白没有跟他们说过戏班现在的情况,但是他们也不是傻子。
单单就看地上摆放的那些东西就都能大致猜到一点,黑狗血,公鸡血,硃砂。。
而现在钟发白又这么说,无疑是证实了他们心中的猜测。
可是啸天还在这里,他们怎么能够就这样走了呢。
虽然鬼很可怕,但是没钱却是更加可怕。
啸天见此,笑呵呵的朝眾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自行离去。
见此,其他人这才著急忙慌的往外跑去。
不过眨眼之间,场中也就只剩下钟发白与啸天两人了。
钟发白见啸天还没离去,不由有些疑惑的询问道:“啸班主,是还有什么事情么?”
啸天搓著双手,呵呵笑道:“道长,我。。。。我也害怕,不知道能不能从道长这里请几张符。。。。。。
”
说到这里,看著面色逐渐冷下去的钟发白,啸天一咬牙:“道长放心,我知道规矩。”
听到这话,钟发白脸色也和缓了几分。
“行,既然啸班主都这样说了,贫道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这几张符就给班主吧。”
说著,钟发白便从口袋中掏出几张黄符,递向啸天。
啸天见到黄符眼前一亮,连忙伸手去接黄符。
可是扯了半天,却是扯不动那黄符,啸天不由抬头看向钟发白。
见到钟发白似笑非笑的表情,啸天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笑,將港幣掏了出来,递给钟发白。
接过港幣,钟发白这才满意点头,將抓著黄符的手给鬆了开来。
黄符到手之后,啸天也就没有在厉鬼中发白,直接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钟发白瞥了他消失的背影,也没有多说什么,隨即收回视线,开始忙碌起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钟发白站在戏班前终於是將法坛布置妥当。
而他们这一脉与別的道脉最大的不同就是摆在那法坛上的七星灯以及能够借法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