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多说一句就砍死你。”
布洛克斯挥起手,恶狠狠的骂了句,给奥格瑞姆噎的半天说不出话,但他能从“血斧”那死寂的眼睛里看到一抹让他毛骨悚然的决意。
血斧大步上前,一把拽开桌子上捲起来的地图。
那是一张从达拉然的法师那里缴获的魔法地图,上面已经做了一条红线的標记,正好標记出一条可以从大陆南疆秘密潜入北疆的道路,其终点在北疆的奥特兰克山脉。
那是北疆最大的山脉,常年覆盖冰雪而且纵深极广,与霜狼氏族曾经生活的霜火岭极为相似。
杜隆坦大晚上不睡觉,秘密会见自己位高权重的“结义兄弟”,手里还有这样一张地图,所以霜狼氏族到底在策划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看来你们在陌生的世界里已经给自己找到了安家之所。。。呵,想的真好,以后別想了。”
布洛克斯冷笑著抓起地图,当著眼前这些都没饮下魔血的兽人领袖的面將那魔法地图撕得粉碎,狠狠砸在了杜隆坦和奥格瑞姆身上。
他拍著桌子说:“你们哪都別想去,都给我老老实实的滚回德拉诺去!
回去纳格兰草原上过你们的日子,等到战歌氏族和碎手氏族那些疯子被古尔丹带入艾泽拉斯后,那片混乱的草原也会重新安定下来。
那片草场足够霜狼氏族繁衍生息了。”
“你疯了?!”
杜隆坦骂道:“且不提环境已经崩溃的纳格兰草原能不能养活我的氏族,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这可是一个氏族几万人的生命和未来。
在这样的大事面前,你又算什么东西?
你既然知道了,那就不能留你了!”
“你还觉得我是在徵求你们的意见?”
布洛克斯抓起战斧,砰的一声砍在眼前的木桌上,他的眼睛里浮现出血丝,就像是压抑著某种从跳动的心臟里涌出的原始狂怒。
他说:“我只是通知你们!按我说的做,否则我就在这里砍死你们,免得你们再去丟人现眼。。。你们几个。。。”
他伸出消瘦的手指,一个一个点过眼前的四个兽人,说:“你们没有喝下魔血,你们是纯净的,你们还有救,但我和外面那些恶鬼已经没救了。艾泽拉斯是一个陷阱,是猛兽用於狩猎的猎场。
所有进入这里的魔血兽人都会死!
你们唯一的机会就是滚回我们的世界里,在那里苟延残喘。
德拉诺死了!
是我们亲手杀死了它,既然如此,就该让活下来的兽人滚回地狱里陪著世界一起死,那是我活该,也是你们活该。
哈,为什么瞪著眼睛,奥格瑞姆,你觉得你能例外?
不!
你也给老子滚回德拉诺的地狱里去受苦,这个新世界不欢迎你。”
这一番话让四名兽人领袖都觉得布洛克斯已经疯了,既然没办法谈,就只能用兽人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了。
在无声的眼神交流里,奥格瑞姆握住了背后那把著名的毁灭之锤,杜隆坦也抓起了自己的战斧,德拉卡女士將怀中的婴儿丟给盲眼先知,自己拔出了两把手斧。
兽人中最强悍的三位战士从三个方向包围了布洛克斯,但这傢伙丝毫没有畏惧,他把自己的战斧从桌子上拔出来,低声说:“所以,只要打贏了你们就会乖乖听话,是吧?”
“我不想跟疯子解释太多。”
奥格瑞姆厉声说:“但你也想的太简单了,黑手大酋长和古尔丹都不会允许我们返回德拉诺,就算我们想回去也不可能了。”
“呵,他们活著的时候当然不行。但如果他们突然暴毙,还有谁能阻止你们回家?”
“???“
ps:
明天还是3+5,祝大家除夕快乐。
今夜大口吃团圆的年夜饭,明年大把大把赚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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