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一下。”
老克驾驭著梦魔赶往兽人营帐时,对在阴影中跟隨的迦罗娜说:“等这些事情告一段落后,我就为你解开主宰宝珠的束缚,我如今的灵魂学造诣已经可以尝试著给你自由了。
就如我们之前所说,你的工作完成的很不错,这是你应得的报酬。”
“感谢您,大法师。”
迦罗娜在阴影中发出谢意,她真正感觉到了轻鬆,不过在潜入更深处的阴影中,她突然听到那位猛虎老大在她耳边问道:“你还记得你的母亲吗?你的母亲还有其他德莱尼亲人吗?”
“我不知道,大人。”
迦罗娜很少谈起自己的出身,但她不敢违逆这位刚刚当著她的面砍死了近千名兽人的大佬,依靠自己天生的危险感知,她没有选择隱瞒而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在我出生后不久,我那被作为女奴的母亲就死了,她的尸体被餵给了座狼,我的父亲”在不久之后也死於一场兽人內斗。
如果按照伦理来说,我应该算是古尔丹养大的。
那个杂种给我使用了某种很邪恶的药水,让我拥有了成年人的体魄,实际上,我的实际年龄可能比您想像的要更年轻”一些。”
“但你的德莱尼血脉非同寻常,迦罗娜。”
艾斯卡达尔意味深长的说:“在萨奇尔还能说话的时候,它有一次和本座谈起了你,它告诉我,你的颅相和头围让它想起了它那个时代的一位赫赫有名的艾瑞达勇士,所以它猜测你的母亲应该出身高贵,在德莱尼人社会中很有地位。”
“这和我无关,大人,我也不想靠著血脉混上什么厉害的身份,我即將自由了,我现在只想过我自己的日子。”
迦罗娜真的很抗拒討论这些。
或许这和她从小就被蔑称为“哈弗欧森”有关,在兽人语里,这个词基本可以和“混血狗”以及“杂种”划上等號。
“本座只是提醒你,命运的恶意往往不以野兽的个人意愿为转移,如果你自詡为猎手,那就该为一切隱患做好准备。”
白虎说:“你的另一半血脉终会缠上你的,尤其是在他们拥有一位宇宙级先知”的情况下,而且你和卡德加走得很近,但你们俩的命运都很复杂。
当命运撕咬你的时候,记得要回击的凶狠一些,幼兽,你很有成为兽群领袖的潜质。”
迦罗娜没有回答。
但她心里其实七上八下的,以前在暗影议会生活不需要考虑“未来”,被主宰宝珠控制著让她只需要按照“主人”的意志行事,日子过的痛苦但却很有方向感。
眼下,老克要为她解除灵魂的钳制,但失去方向的茫然人生似乎冲淡了“自由”这个轻飘飘的概念能带来的喜悦。
所以,迦罗娜决定询问自己唯一的朋友。
但愿卡德加能给她一些建议。
“安度因·洛萨,上前来!”
在熊熊燃烧的部落大帐中,黑手大酋长手持黑石氏族的神器战锤,凶猛无比的撞开试图刺杀他的军情七处刺客,又硬顶著法师砸出的大火球衝上去,差点把米尔豪斯·法力风暴的脑袋敲碎。
幸亏侏儒法师个子矮,让黑手的碎颅打击摸错了方位,只是把他的奥法头冠打飞出去,那珍贵的法器落地时已经扭曲不堪。
“天吶!我要用机械松鼠炸死你。”
被嚇坏的侏儒大法师一个闪现拉开距离,在这双方近千人的疯狂廝杀的背景中摸出一个怪诞的机械松鼠,狼狠扭了几下发条就如甩手榴弹一样砸向眼前的黑手大酋长,被那凶残的战士领袖一把扣在手中,五指用力间把这“玩具”捏的粉碎。
剧烈的轰鸣在黑手那宛如岩浆缠绕的“黑石之拳”里炸开,这危险的行为足以撕裂他的手指头,然而黑手可不只是大酋长,他还是德拉诺最强悍的锻造大师。
黑石氏族的兽人有自己打造盔甲的传统,而黑手身上这套黑色板甲出自自己之手,一看就是名家之作。
更重要的是,黑手大酋长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正是因为他拥有一只不能被称之为“血肉”的岩石之手。
那是他尚未饮下魔血的年轻时,为了获取黑石神器·毁灭之锤,將自己的手伸入岩浆后又被元素祝福才得到的“武器”。
这只在整个德拉诺都鼎鼎大名的岩石之手那夸张的防御力,让侏儒大法师的老婆给他做的防身武器根本没有造成任何杀伤。
“我就知道那个婆娘鼓捣出的东西不靠谱!她绝对是看上了我的財產,所以决定谋害亲夫,我要活下来,然后去和她打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