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道友儘管尝试,无论成败,费家都必有厚礼相赠。”
许舟点了点头。
虽然说是只有两三成把握,但实际上,他对自己还是有些信心的。
此刻的他,遥望远方的恆常木,目光闪烁,已经开始思忖。
自那日与费辛交谈之后,许舟在费家便算是真正的畅通无阻。
原本还要顾及一下费家族人,如今的他再入族地探寻,也没人敢说什么。
只是,他依旧没有正式开始动手。
每日里,大多数时间都在费家山脉间来回行走。
有时站在山崖边,一看便是半日。有时又深入地底裂缝,数个时辰不见踪影。
甚至深夜时分,还有未眠族人能看到他独自立於恆常木下,双目紧闭,也不知到底在做什么。
费家族人对此自然议论纷纷。
不过,这次族中长老却没有表態,甚至还语焉不详。
眾人即便心中焦急,也只能暂且观望。
只是隨著时间推移,族中的气氛终究还是越来越压抑。
这一日。
费家议事厅內。
几名长老面色复杂。
其中一人忍不住低声开口:“老祖,您当真信那位许前辈所言?”
费辛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见状,厅中几人神色皆有些恍惚。
直到现在,他们仍有些无法接受,费家数百年来赖以立足的灵脉,居然並非源於地脉,而是来自那株从小看到大的恆常木。
这种事情,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一名长老忍不住苦笑。
“若真如此,那我费家这些年,岂不是一直坐在宝山之上,却始终不自知?”
旁边有人低声说道:“只怪咱们无人懂得地脉相关的知识,恆常木也算是相当少见的灵植。
若是早知如此,族里也不可能在老祖筑基后,就將此木给所有族人开放。
万一其中有別家的暗子,暗自毒害恆常木,那咱们费家可就。。。”
说到这里,那人自己都没忍心说下去。
厅中一时安静。
许久之后,终於有人迟疑著开口:“若许前辈当真能解决此事,那。。。”
一时没人接话。
毕竟,连许舟自己都说,此事只有两三成把握。
最终,费辛缓缓开口:“如今已无退路。既然如此,便只能尝试一番。”
顿了顿,他还是多说了一句:“当然,咱们也不能把所有事都压在许道友一人身上。
二长老,你和五长老过几天外出一趟,找找附近有无合適的地界可以容纳我费家居住。
如果最终事不可为,也要为咱们费家留下退路才行。”
两位长老当即领命。
眾人闻言,也只能暗自嘆息。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