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思片刻,梳理线索:“从梦境看,菲纳芬家族中,除我们之外,知情的只有艾拉夫人、佩里和那位信使。
所以,最可能出问题的环节,在於信使,或在於佩里。”
“信使出问题的可能也有,但不大。看他神情只是公事公办。
反而是佩里,出於情感嫉恨,更有可能背叛艾拉。
不过,艾拉既选她做亲卫,应当还是信任的。”
凯恩微微皱眉,心念电转。他看向瑞莎:“你能直接进入佩里的梦境吗?”
瑞莎摇头:“进入一位二阶职业者的梦境,会立刻遭到反击。
况且,你有办法让她服下迷幻之水”吗?”
凯恩皱眉,隨即道:“那么,只能进一步试探了。”
一个计划,在他心中成形。
晨光微亮。
艾拉·菲纳芬揉了揉眼,自床上醒来,看见身旁已穿戴整齐的凯恩,面露错愕,试探道:“凯恩阁下,昨夜————”
“昨夜是个美好的夜晚。”凯恩微笑,“不过夫人,您喝醉了。”
“喝醉了?”艾拉麵露疑惑,看向那瓶早已见底的酒,心下怀疑——她对自己的酒量並非无知。
可————自己似乎也没损失什么。
大概,真是自己弄错了吧。
艾拉笑了笑,摇动床头的铃鐺。
门外很快传来脚步声,身著女僕装的侍女捧著华服匆匆而入。
凯恩接过衣物,温和道:“夫人,让我来帮您吧。”
艾拉怔了怔,隨即笑道:“好啊。”
悉悉窣窣,艾拉起身,褪去睡袍。凯恩目光平静,为她更衣,甚至刻意放缓了动作。
艾拉不以为意,只当他是生疏。
脚步声再次响起,剑舞使佩里也已来到门口,正好看见这一幕。
艾拉见到她,笑著打了招呼。
凯恩也微笑頷首,手中动作未停,同时稍稍变化了动作,变得更加暖昧了一些。
佩里看著,手指倏地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凯恩余光瞥见,心中瞭然。
来了。
接下来,就看她如何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