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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莎皱眉:“接下来怎么办?”
阿伦德尔说:“我们得先离开这里,然后————我会再给学院寄信,寻求支援。”
瑞莎冷笑:“你怎么知道来的是支援,而不是又来刺杀我们的刺客?刚才的教训还不够吗?”
阿伦德尔脸色一僵。
艾拉欲言又止,终究没说什么。
突然,脚步声传来。
阿伦德尔猛地举杖,石刺已在空中凝聚—
“是我。”凯恩的声音及时传来。
艾拉刚露出放鬆的表情,阿伦德尔却厉声道:“不行!他未必是真的,可能是融蜡妖假扮的!”
瑞莎鼻子嗅了嗅,噗嗤笑了出来,看向凯恩,却见他丝毫没有辩解的意思。
凯恩知道这妮子肯定闻出了是他,但故意不说。
他看向艾拉与阿伦德尔,对阿伦德尔说道:“阿伦德尔阁下,请看。”
他挽起被烧黑的袖子,露出手臂上独特的咒印刻纹。
“这是根据您帮我翻译的法术书所附加的仪式痕跡。”
阿伦德尔疑色稍去。
见艾拉仍有迟疑,凯恩转向她:“艾拉夫人,您曾经在兄弟会的酒馆,邀请我与您诞下子嗣。
此话一出,艾拉脸一红:“我知道了,凯恩阁下,请停止这个话题。”
她虽不忌讳男女之事,但也不想当眾暴露。
反倒是第一次听说的瑞莎瞪大了眼睛,一脸“好你个贵族”的八卦表情。
凯恩看向阿伦德尔:“您的意思是?”
阿伦德尔:“我刚刚说过了,先离开,再寻求支援。不然我们无法进入学院。
单凭信件情报,很难通过学院会议,毕竟偽造的手段太多了。
,瑞莎嗤笑:“所以你执意要招来第二次追杀是吧?”
阿伦德尔看著瑞莎:“恶魔————请不要怀疑我们苏萨斯法师学院。
刚才只是个意外。
如果学院內部真被渗透,他们根本不必在路上截杀,等我们到学院会议时再动手,岂不更容易?
不要低估我们苏萨斯法师。”
凯恩凝神细听。
两人各有道理:寄信可能招致追杀,但不联繫学院,局面又无法打开。
他思考片刻,看向一直沉默的艾拉,说道:“我们或许可以找一个局外人”。”
“局外人?”正在爭论的阿伦德尔和瑞莎停了下来,顺著凯恩的目光看向艾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