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国若再开战,你以为你这种诺德出生、苏萨斯谋生的人,能躲过王庭的彻查和清洗吗?”
老杰克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沉默在烟雾中瀰漫。
许久,他才嘶声问:“————我能得到什么?”
“现在,我给不了你金银或地位。”
凯恩坦诚道。
“但若你助我阻止这场阴谋,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封信。”
“信?”
“对。如果將来有一天,苏萨斯再无你容身之处,你可以拿著它去战爭之城,找我信中提到的人。
他会为你安排一条稳妥的后路。”
后路。
这个词彻底击中了老杰克。
混跡於灰色地带的人,最渴望的莫过於此。
他脸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最终像是耗尽了力气,重重坐回椅子。
“————我知道了。你想怎么干?”
凯恩並不意外。
“原先潜入的计划不变,但我们必须准备一个后备方案。听著————”
他俯身,开始低声详述。
老杰克听著,脸色越来越凝重。
翌日,城外码头。
船舱內,阿伦德尔、瑞莎和艾拉正等待著。
瑞莎不耐烦地踱步:“凯恩那傢伙进城三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別急,”
阿伦德尔眉头紧锁,心中却也担忧。
凯恩离开后,他並未乾等,而是用法术召来信鹰,向学院的联络人送出了数封密信。
然而回信要么含糊其辞,要么直接追问他们的具体位置。
出於安全考虑,他始终没有透露。
“不能再等了。”
他下定决心。
“如果今天日落前还没有进展,我们必须將位置报过去,请求支援。”
艾拉忧心忡忡:“凯恩阁下会不会遇到危险了?”
“放心吧。”
瑞莎抱臂倚墙,语气复杂,“那傢伙————就算我们都死了,他恐怕也能活得好好的。”
她见识过凯恩那类似於恶魔的非人恢復能力。
突然,阿伦德尔神色一凛:“噤声!有人来了。”
瑞莎和艾拉反应极快,迅速吞下偽装药剂。
阿伦德尔快速念动咒语,幻术的光晕掠过,三人的身形与船舱內的阴影、木纹逐渐融为一体,难分彼此。
“吱呀——”舱门被推开。
一名苏萨斯治安官皱著眉走进来,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个角落。
他在狭窄的舱內走了两圈,用佩剑鞘戳了戳几个麻袋,最终没发现什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