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伦德尔再次摇头:“阿斯勒,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恶魔引发的动盪,可能招致的风险,甚至可能让苏萨斯陷入危机,牵连各国。”
凯恩目光微动。二人的爭执,显然暴露了法师学院內部的分歧:
一派主张超然物外,即便政局动盪也不影响学院地位;
另一派则以阿伦德尔为代表,认为应当提早介入,防患於未然。
看来,即便接触了法师学院,后面也还有不少麻烦。凯恩暗自思忖。
此时,阿斯勒问道:“只你们二人?其他人呢?”
阿伦德尔答道:“她们暂不前来。”
“既如此————隨我来吧,我引你们回学院。
如今学院戒严,通行手续繁复,需经多重核验。”
就在三人擦肩而过,即將同行的那一刻。
阿斯勒眼中,极隱秘地掠过一丝恶意。
他的手,悄然探向怀中某处凸起。
然而,未等他触及,一只手已如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腕!
紧接著,另一只手化掌为刀,重重斩在他后颈。
阿斯勒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便双眼一翻,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地,晕了过去。
这骤然的变故让阿伦德尔猝不及防。
他怒视凯恩,瞬间抽出短杖对准了他。
凯恩却浑不在意。
他俯身从阿斯勒怀中取出一物——一柄匕首。
刃身泛著幽暗的乌光,显然淬有剧毒。
一见此物,阿伦德尔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附著了“腐溃术”的附魔匕首————
一旦被此刃伤害,若无相应的高阶解毒药剂缓解,伤者只会在极度的痛苦中缓慢死去””
。
阿伦德尔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好友。
“他————背叛了我?”
悲愤交加,阿伦德尔法杖一转,竟对准了地上的阿斯勒。
凯恩伸手,轻轻按下他的杖梢。
“不,”凯恩冷静地说。
“他可能只是被人用惑控法术蛊惑了。
现在的他,或许並非出於本意,只是承载著他人意志的傀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