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当初你使用了暗示术和命令术,且已过去很久,但谁也不能保证一定不会被发现””
兜帽法师低头:“是。”
格雷森:“下去吧。”
等到他离开,格雷森王子面色扭曲,看向一旁的影子:“我说,我尊敬的导师,您究竟要旁听到什么时候?”
影子缓缓扭曲,化为一位身著黑袍、面容温和的老人一正是恶魔教派的导师。
导师微笑道:“我亲爱的学生,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格雷森恶狠狠地道:“导师,你不是在法师学院安排了內应吗?为什么他们还是会介入?
按你说的,在我成为苏萨斯王之前,学院都应该保持中立才对!”
导师微笑道:“格雷森,很多事情往往有意外,你不能指望一切不变。
如果按你原先的设想,你该放下所有动作,乖乖做一个听话的继承人。
这样几十年后,你自然能成为苏萨斯的掌权者,而不是现在就急於行动。”
格雷森盯著导师温和的脸,看不出任何端倪。
他突然瞪大眼睛:“不对————难道说,让法师学院介入,反而符合恶魔教派的利益?所以,你们是故意的?”
导师笑而不答,转身望向塔窗外。
格雷森突然面色涨红,上前两步:“你们想做什么?这和我们一开始的约定不符!难不成你们想看到苏萨斯王国內战?
“”
他眼神恶毒,下意识瞥向掛在墙上的附魔弯刀一只需伸手就可取到。
纵然对方可能是三阶施法者,若趁其不备,未必不能一击得手。
但看著对方的背影,他犹豫了。
导师仿佛毫无察觉,只是平静说道:“格雷森,杀死我没有任何意义————你能等来的,只会是另一位站在公爵那边的我”。”
听到这话,格雷森动作一滯。
他咬牙,放下了心中的打算。
他盯著这位暗中接触自己多年、如今却形同恶魔的导师,说道:“你们的打算是什么?全部,全都告诉我!
还有,我该如何保住这继承人之位?”
导师笑了起来,笑容温和。
但在格雷森眼中,与恶魔无异。
“伟大的苏萨斯王,每周一清晨都有饮用露水酿製之酒的习惯。
而他已经服下了十三次特殊的药酒”————不仅如此,他的身上,还多了十三道细微的伤口。
接下来,只需某个月圆之夜,他就能成为一个————伟大的存在。”
格雷森联想到自己获取的仪式知识,下意识后退,面露惊恐:“不可能————圣痕仪式”?!
你们居然已经对父王用了圣痕仪式?你们蛊惑了他的心智?但保护他的王庭侍卫、王室法师————你们是怎么绕过去的?
难道是你们的牧首暗中出手了?
不————如果四阶出手发现,六大国会不惜一切代价消灭你们的!”
导师不发一言,只是温和地微笑著。
看著他的表情,格雷森面色惨白。
他一直以为自己与恶魔教派只是合作者,但现在看来,对方更像是一名掠夺者。
而自己所凯覦的一切,不过是表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