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伦德尔苦笑一声,摇摇头:“这事明天再说也不晚。
你浑身都湿透了,要不进来换身衣服?”
“不用了,”凯恩拒绝,“把伞借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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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伦德尔点头,將伞递过。
“也好。另外,关於使节团的会议明日將在惑控分院召开,八院均需派代表出席。”
“我知道了。”
凯恩接过雨伞。
“那么,祝您晚安,”阿伦德尔说道。
凯恩转身欲走,却忽然停步,侧首问道:“阿伦德尔,还记得你我初识的情景吗?”
“嗯?”阿伦德尔面露疑惑,“不是经由菲纳芬家族引荐么?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不,没什么。”
凯恩摇了摇头,撑伞步入雨幕。
身后,阿伦德尔望著他渐远的背影,眼中掠过一丝不解。
而无人察觉的高塔尖顶,一道白色身影静静佇立,將下方的一切尽收眼底。
回到住处,凯恩將湿漉漉的雨伞搁在门边,点燃壁炉。
火焰跃起,赶走了屋子里的阴冷。
他换下湿衣,仔细检查屋內。
一切似乎都维持著原样,並未有被动过的痕跡。
但他並未放鬆警惕。
那个诡异的白影既然从他屋內离开,绝不可能毫无所为。
那么,这屋里最有价值的东西————
凯恩眸光微动,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本笔记。
他素来有记录的习惯,昔日在战爭之城便已开始,来到法师学院后也没有中断。
笔记內容仍以汉字书写。
他並不担心因此暴露,许多法师或组织都有自己的一套密文。
汉字在旁人眼中,大抵也不过是某种生僻符记罢了。
他翻到第三页。
夹在页间的那根头髮仍在,位置似乎也分毫未动。
凯恩却摇了摇头。
“果然,目標是这个。”
“它虽將头髮放回了原处,但我当初是用唾液粘住的,不会这么轻易脱落。”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恶魔?偽装过的法师?还是某种————实验產物?”
“它的目的何在?调查我与院长失踪的关联?抑或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