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手”们,应该也差不多该到了。
贝拉见凯恩不为所动,收敛笑容,嘴唇微动。
下一秒,她的身影开始晃动、分散。
眨眼间,场上出现了六个一模一样的“贝拉”。
身影朦朧,位置飘忽不定,难以辨別真偽。
这些“贝拉”双手持握短杖,杖尖指向凯恩,身影动作完全同步。
“凯恩法师,”
“贝拉”们同时开口,声音重叠。
“即便你能再次使用那个奇特的法术,面对如此眾多的我”——
您又要怎么做呢?”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疲惫,却充满痛心的声音响起:“贝拉!玷污了苏萨斯施法者荣誉的你————究竟还要墮落到什么程度?!”
脚步声清晰传来。
三个人出现在一片狼藉的木屋门口。
正是前不久与凯恩分开的阿拉里克和莱诺拉。
而两人,共同搀扶著一个穿著陈旧灰色长袍、身形佝僂的老人。
他死死盯著场上那六个难辨真假的“贝拉”,眼中充斥著愤怒。
贝拉脸上公式化的笑容微微一顿。
她隨即笑得更加明显,稍稍放下了法杖。
“弗林特————学院的预言家。”
她清晰地念出了名字,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彻底解决掉你。但是————”
她话锋一转,目光扫过老人左右。
“你的好友,我们亲爱的厄文院长呢?
他怎么没来照顾他病弱的老朋友?”
被叫做弗林特的老人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推开想要搀扶他的两人,手指颤巍巍地指向贝拉,声音嘶哑:“为什么————贝拉,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
眾多的“贝拉”同时开口,掛著如出一辙的轻笑。
“你的占星预言术,总是能窥见一些不该被看到的可能,这严重妨碍了我们的计划。
弗林特,这就是最大的原因。”
她顿了顿,语气戏謔。
“而且,你获得的关於那个古代迷宫的线索不是真的吗?
你不也亲自占卜过,探索那里的风险可控吗?”
弗林特的面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他仿佛被戳中了最痛之处,身体摇晃了一下。
阿拉里克和莱诺拉立刻上前一步,挡在老人身前。
他们同时举起了各自的短杖,杖尖对准了“贝拉”门,眼神冰冷又戒备。
场上的形势发生了变化。
从一对一,变成了四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