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男子面露恭敬神色,“大上师的慧眼,晚辈是金阳部的族人。”
“哦?”穆上师不禁诧异,“居然是第一部的上师,老朽失敬吶。”
“不敢当!”锦衣男子笑著与两人行礼,而后又道:“二位大上师既然另有要事,晚辈不敢多做打扰。”
“援手之恩,晚辈身无长物,只有一些灵石以表谢意了。”
恰在这时,逢上师搜魂结束,与穆上师交换了一瞬目光,笑著看来。
“好说好说,灵石就不必了,我还不会难为你一个晚辈。”
“来日你任务结束后,老夫说不得也要去金阳部。”
“你要是有心,到时你来替老夫做个嚮导吧。”
“金阳部的炎日根,外人可是重金难求啊。”
锦衣男子心中一怔,面不改色笑道:“做嚮导,晚辈自然荣幸之至。”
“不过炎日根的交易,大上师应该用不上晚辈了。”
“一年前,我部就已经对所有大上师放开权限了。”
逢上师听到这些,隨手將搜魂的修士丟开,和顏悦色道:“你这叛徒倒是有些门道,连这等只有外族元婴知晓的隱秘消息都了解。”
“不过那所谓的权限放开,只是他们金阳部敷衍圣殿的战前动员颁布的。”
“上个月,落日部的雷上师刚黑著脸从金阳部赶回来呢!”
逢上师刚说到一半的时候,锦衣男子已经面色大变。
猛然身形倒退,化作一团火鸟往北方逃去。
一身的修为气息,瞬息从结丹初期恢復到结丹后期。
逢上师只是看了眼锦衣男子的行为,缓缓將话讲完,才抬起右手。
一根平平无奇的树枝从袖子中飞出,如一道利箭般射向锦衣男子。
“呵呵,你便是数年前盗走圣殿灵物的叛徒吧?”
“老夫今日真是运气大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穆上师也笑了起来,“听说此人可是圣殿应上师的关门弟子。
居然趁应上师闭关出了岔子,盗走了圣殿存在他那里的灵物。
呵呵,也不知道是什么宝贝,听说仲神师都在暗中追查此人。
原以为这家贼是突兀人,没想到却是北方燕族人的细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