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后,县城又来了一批人马。
县尉马天成亲自带领著一队官差赶到现场,对於当事人逐一问话。
李秋辰手臂上裹著绷带,把昨天的台词又重复了一遍。
但依旧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处,他们这些学生就准备返回县城。
唐老板没来,但胡老板带著自家的车来了,饱受惊嚇的胡彩衣扑到自己亲爹怀里又是一阵嚎陶大哭。
临走之前,李秋辰沿著江边又走了一圈。
拾起遗落在地上的鱼竿,李秋辰若有所思地看向江心。
当晚回到家中,李秋辰躺在炕上还在回想当时的那一幕。
刚想闭上眼睛睡觉,突然桌上油灯火苗一闪,房间里多出来四个陌生男子。
李秋辰嚇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然后才发现为首之人居然是常八爷。
当初刘婆请上身,后来忍受不住两位师兄的愚蠢计划,以冬眠为藉口跑路的那位常八爷。
其余几人的相貌与他相差无几,都是一水儿的禿头细眼。
“八爷————”
“閒话少敘!”
常八爷抬手止住李秋辰问好,低声说道:“县里有人开法坛请五猖兵马,把我们老哥几个都叫过来了。你跟我们说说昨天的事。”
这事彻底闹大了。
丟的学生可不是普通人物,不只是县塾內院的弟子。
李秋辰在现场听他们说起,那位失踪的师姐,名叫彭嵐。
跟县太爷是同一个姓氏。
常八爷的道行深厚,这一点李秋辰早就知道,没想到连同他在內的本家兄弟一口气叫来四位。
当夜,龙鳞江上风浪大作。
四条白鳞大蟒一字排开,把事发地上下游的一百里水路探了整整两个来回。
第二天仍旧是一无所获。
人没了,妖物也没了。
这就特么离谱!
你不是出来挑衅的吗?跑什么啊?
县令彭大人暴怒。
一方面是自家亲戚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还是个姑娘家,这么久没消息,下场都不敢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