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子下面还掛著小铃鐺,带著少女的体温。
“这不太合適吧。”
“很贵重的。”
“我知道贵重,但这是小姐的私人物件,怎么能隨便送人呢?”
胡彩衣一脸失望地收起长命锁,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鐲子,还有腰间的玉饰。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转身就跑。
过了一会儿又啪嗒啪嗒地跑回来,將一个盒子递到李秋辰手上。
李秋辰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根毛笔。
做工很精致,就是笔桿有点细短,一看就是专门给女孩子用的。
看到李秋辰拿手去搓笔尖,胡彩衣脸上顿时浮起一抹红晕。
“这个————”
“是兔毫!”
“???”
我问这个了吗?
一支毛笔,倒是没有什么忌讳的,作为同窗之间互相赠送的礼物恰到好处。
李秋辰也没有多想,收起毛笔点头笑道:“多谢小姐相赠。”
“咳咳————平时也没少受你照顾,不用这么客气。”
胡彩衣扶住李秋辰的手,登上马车,想了想又转过头来说道:“我口味比较刁,饮食方面————”
“知道,每顿饭都要有鸡。”
“呜————”
胡彩衣脸上的表情仿佛是被人打了一闷棍的样子。
“也不是每顿饭————”
李秋辰点头道:“偶尔换成烧鸽子或者烤鶉,油炸铁雀,早上是沙半鸡炒咸菜和蒸鸡蛋羹,不吃兔肉和土豆。”
“你怎么连这些都知道?”
“您跟我家小姐出去下那么多次馆子了,在饮食方面的习惯我自然会有所留意。”
胡彩衣羞红著脸跺了跺脚,一头钻进马车里面。
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么?
李秋辰摇摇头,把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拋到脑后。
哄小孩很简单,真正麻烦的是县塾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