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放在当前这个环境下。
杀猪巷里卖猪肉,李秋辰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乾净与脏乱的反差过於刻意,看上去更像是一种心理暗示,故意將试炼者的注意力吸引到这里。
这个选项先放在一边。
前面那位年轻捕快还在询问路人,然而路人纷纷摇头,似乎都没有给出他想要的答案。
李秋辰走到一个刚刚接受过询问的店铺伙计面前,抬手扔过去一摞铜钱。
“刚才那官爷找你问什么呢?我看他在这儿瞎打听半天了。”
伙计掂了掂铜板,嘿嘿笑道:“还能问什么?县太爷家的女公子丟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不是勒令县衙官差挨家挨户查访么————也不知道这位爷怎么想的,跑咱们这儿来打听。人家女公子身娇肉贵的,咋能跑到咱们这腌臢地方来呢?”
李秋辰挑眉道:“你见过这位女公子?”
伙计脸色一变,连忙摆手:“可不敢胡说啊,我咋能见过?”
“你都没见过,你怎么知道女公子长什么样,就敢说她没来过这儿?”
李秋辰指著伙计笑道:“你小子不老实,居然在官爷面前隱瞒真相,你完了!”
伙计当时就急了“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好心跟你讲————”
“隱瞒什么真相?”
年轻捕快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李秋辰身后,嚇得伙计一连倒退三步,慌乱摆手:“没有没有没有!大人他诬陷我啊!”
“对,我是跟他开玩笑的。”
李秋辰当场承认:“我就是很好奇,县太爷家的女公子长什么样?多大年纪了,好看吗?”
年轻捕快皱眉道:“你打听这些,是何居心?”
李秋辰不解道:“什么叫是何居心?您要找人的话,都不说长什么样,我就算见到了也认不出来吧?还是说————那位女公子,其实並没有走丟?”
年轻捕快认真道:“小姐的相貌自然不能隨意传扬,有辱名节,所以我只是在询问他们有没有见过单身的陌生女子。”
李秋辰不依不饶道:“万一那位女公子身边还有別人,或者她女扮男装呢?”
年轻捕快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再说人都丟了————这种事难道就不侮辱名节?
李秋辰低头道:“大人,还请借一步说话。”
年轻捕快跟著李秋辰来到旁边无人之处,正要开口,就见李秋辰手里多出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你————
”
年轻捕快只来得及开口说了一个字,就见李秋辰一抬手將土元珠扔到半空中,那土元珠在空中灵活地转了个弯,啪地一下打在年轻捕快的后脑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