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也打不过?”
“打不过。”
“嘖………”
唐小雪十分失望,眼睛一转,计上心来:“那咱们跑吧!”
孺子可教也!
李秋辰心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实在不行就提桶跑路。
谁有那个耐心烦,陪老顛婆玩过家家。
实在不行找个地方躲起来,躲上十天半个月的。那老顛婆总不可能在云中县常住,等风头过去再回来也是可以的。
要不然……我跟杨师兄换换?
在回来的路上,李秋辰脑子里面就已经制定好了几种备用方案。
考虑到那个老顛婆还有心灵感应的神通,李秋辰在思考这些计划的时候,很谨慎地不去想她。总不能隔著八百丈远,不提姓名她都能感知到吧?那她自己不烦?
“好了別哭了,我煮了饺子你要不要吃?”
唐小雪转头问胡彩衣。
胡彩衣抬起头眼巴巴地看了她一眼,微微摇头。
“你呢?”
“吃!去她家一趟连饭都没混上,正空著肚子呢。”
“好。”
唐小雪转身去煮饺子,李秋辰皱眉看向胡彩衣。
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那老顛婆到底跟你说什么了?还是在你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胡彩衣抹了抹眼泪,小声道:“她逼我嫁人。”
“嫁给谁啊?云顶山那边的公狐狸?”
“你。”
李秋辰:…。”
那你哭什么?你有啥不愿意的?
“是她变成我的样子,要嫁给你啊!”
李秋辰:“???”
老牛吃嫩草也得有个底线吧?堂堂的元婴老祖,灵玉娘娘,连脸都不要了?
是的。
而且那老顛婆行事非常的果断。
第二天清早,胡家的一位堂姐,就以媒人的身份来到唐家,找到了刘婆,一张嘴就是谈婚论嫁。刘婆满头雾水,赶紧打发自家二小子去找李秋辰回来。
李秋辰收到信儿,刚走出县塾大门,就被胡彩衣堵在街上。
第二个胡彩衣。
第一个还跟唐小雪睡一个被窝呢。
两个胡彩衣长得一模一样,即便是以李秋辰的瞳术,也看不出有任何的区別。
但眼前这位长髮披肩,一脸古灵精怪笑容的胡彩衣,可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亲,我已经派人去提了。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胡彩衣双手叉腰,好似戏台上唱戏的老將军。
李秋辰不解道:“前辈为何执意如此啊?我区区一介县塾內院弟子,何德何能值得前辈看中,非要委身下嫁?”
胡彩衣舔了舔嘴角:“那当然是因为你小子生得好顏色,我怕被別人喝了头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