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我老家一模一样。”
“你是山里人啊?”
“不是山里不山里的问题————”
洪阳回过神来,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咱们往回走,不要惊动它。”
“往回走?”
徐瀟瀟看了一眼身后:“往回走又会遇上那些人吧?
,“那咱们就往北边走。”
洪阳指了指远处更高的山峰。
徐瀟瀟不解道:“有什么问题吗?干吗这么慌里慌张的?”
“看到村口那棵古柏了吗?”
徐瀟瀟眯起眼睛仔细看了半天,站在山上隔著六七里的距离,即便是以筑基境修士的眼力,想要看清楚山林当中的一棵外表平平无奇的古树,也是有点费劲。
“柏树长什么样子?”
洪阳嘆气道:“我小时候,也生活在这样的村子里,村口也有一棵古树。后来————经过一些事情我才知道,那是一棵蒙受药师赐福的金丹境树妖。”
“它庇护了山村几百年,但同时也把村里的人当猪养了几百年。只要村民中诞生出受赐福者,就会被它当做食物吃掉。”
“啊?”
徐瀟瀟瞪大眼睛,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这么恐怖————但村口有棵树是很正常的吧?也不能说每个村子都像你老家一样————”
“还有阵法。”
洪阳低声解释道:“它在村中布下了一个阵法,遮掩住了自己的气机,同时也把全村的人都拘禁在阵里,变成它的傀儡。”
“这个村子里布置的阵势,和我老家一模一样。”
“而且当年我老家的那棵金丹境古树,把根须铺设到了方圆二十里以內。所以咱们现在这个位置並不安全,在它还没有发现咱们之前,咱们要儘量走远一点。”
徐瀟瀟看了看脚下,顿感毛骨悚然。
“金丹境的树妖啊,你当年是怎么逃出来的?”
“那就说来话长了。”
洪阳感慨道:“我当年在村里,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因为年龄相近,所以平时在一起玩,关係特別好。三年前————应该是四年前了吧,太叔公把我们叫到一起,埋在土里面,给我们催生灵根————”
徐瀟瀟震惊道:“灵根是能埋在地里自己长出来的吗?”
“当然不能,后来我才明白,哪有什么灵根,太叔公是在催生我们体內的药师赐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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