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谎言。
李秋辰心说你这不粘锅的手段都是我用烂了的。
他肯定是猜到些什么,但没有凭据,不好妄下结论。
老柏树並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情报信息,不过,有些信息並不是你不留,就不会被別人发现的。
这叫做蛛丝马跡。
李秋辰眯起眼睛仔细审视了一番山洞里的情况,两眼金光一闪,目光直接穿透山体。
“孟兄可懂风水?”
“谈不上懂,只能说有些了解。”
谈不上懂,那就是懂。
李秋辰心里呵呵一笑。
“那依孟兄所见,此处————”
“气脉匯聚,风水极好。”
李秋辰转过头来,正对上孟云袖的视线。
两人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微妙的笑容。
“不至於吧?”
“沧海桑田,世事难料。”
“不管怎么说也是元婴境。”
“那只是猜测。”
“孟兄,不可冒进啊。”
“我一个人肯定是不敢的。”
“两个人怕是也不稳妥。”
孟云袖目光流转,看了旁边的洪阳和徐瀟瀟一眼。
李秋辰嘆气道:“不好强人所难吧?”
孟云袖笑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呢?”
这俩人在说啥呢?
洪阳左看看,又看看,只觉得自己脑袋里面像塞了石头一样。
明明每句话都听得懂,就是连不起来。
好像每句话后面都省略了好几百字一样。
孟云袖摊手道:“这位兄弟和徐姑娘对我有戒心,虽然我也没对他们做什么————李兄既然留他们在这里旁听,那这件事就交给你来解决吧,我去村里看一看。”
李秋辰点点头,侧身让开道路。
徐瀟瀟顿时警惕起来。
什么叫交给你来解决?解决谁?
完了,不该有好奇心的,稀里糊涂听了一堆自己都听不懂的东西,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要被灭口了呀!
李秋辰咳嗽一声,正色道:“二位不必惊慌,在下乃是云中县內院首席李秋辰,姑且也算得上是此地的东道主,不会让那个承露派的妖人伤害到二位。”
这会儿人家走了,你管人家叫妖人了?刚才李兄孟兄叫的不知道有多亲切!
徐瀟瀟躲到洪阳身后,心里越发紧张。
怎么办,真要装傻让他矇混过去吗?
洪大哥已经够傻的了,我要是再装的话,会不会真被別人卖了还帮著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