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果断后撤。
不撤不行,耳中的蝉鸣被呜咽的簫声掩盖,那附著在寒禪大师骨骸上的霉斑,居然朝著他身上蔓延过来。
“孟云袖!”
李秋辰惊怒交加,转头看向负责控场的孟云袖。
孟云袖笑而不语,只是一味吹簫。
合作破裂了。
本来双方就没有什么信任的基础,只是基於共同的利益才选择合作。
当看到李秋辰抠住寒禪大师脊椎的那一刻,孟云袖毫不犹豫地调转枪口。
吃相太难看了,李兄。
人还没死你就开席,真让你吃上这口热乎的我怎么办?
最好的结果,当然是衝上去近战的李秋辰和寒禪大师拼到两败俱伤。
当然孟云袖也知道这不太可能。
差一点的结果,是趁著这个机会跟李秋辰谈判,逼他分一半禿驴给自己,然后再谈怎么分银杏。
如果再不动手的话,那就没得谈了。
你当我感受不到你的恶意么?
这孙子一定是掌握了什么我这边不了解的情报,所以想找理由把我踢出去。
畜生啊,明明自詡正道修士,却还要玩弄这种阴私伎俩,真是道貌岸然!
谈谈吧。
谈个屁!
看到李秋辰脸上的愤怒表情突然消失,孟云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李秋辰並不愤怒,他拿出了一张卡片。
不好意思,孟兄,跟你这种邪魔外道,不必讲什么江湖规矩。
孟云袖脸色剧变,他已经听到身后传来的恐怖呼啸,这个时候想跑实在是有点晚了。
李秋辰刚刚表现出来的愤怒是如此的真实,让他心中的警惕减弱了几分。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大道理人人都懂,但身在局中却很难时刻保持清醒。
银杏如此,寒禪如此,孟云袖亦如此。
轰—!轰——!
两朵蘑菇云在山谷中接连升起,恐怖的火焰气浪席捲方圆百丈。
万米高空之上,两尊玄武重炮弹开炮膛,巨大的弹壳砸落在地上,发出噹啷啷两声脆响。
笼罩在村庄上方的防护法阵当场被气浪摧毁,靠近村口的十几间民居直接垮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