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什么时候该怂,什么时候要硬钢,这个问题其实就像是两军交战一样。
当你拥有绝对的大势,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你这边的时候,你就要硬起来。
这种情况你不硬,那帮子疑心病晚期患者要起疑心的。
这里並没有影射某位太子妃。
顾师姐赶紧来,你看这孙子都敢偷拍大师兄了,我觉得偷拍者一定是个女人!
扔完桃核,李秋辰上前一步,朗声道:“说出你的身份来歷,束手就擒隨我回县塾自首,否则视同叛逆!”
他这一嗓子,瞬间惊动了整个青石台的修士。
青石台本来也不大,从南到北一条街不到百丈,大家又都是修行之人耳聪目明,说话声音稍大一点,就跟全凭广播没什么区別。
这一下子瞬间引来无数目光注视。
白衣修士顿感骑虎难下。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不是说这小子老谋深算,城府深沉么?
你吼这么大声做什么!
“李师弟,你我之间的私人恩怨,不必如此上纲上线吧?”
眼看著形势对自己不利,更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神识锁定过来,白衣修士果断改变了口风。
北海书院现如今的处境十分尷尬。
拋开上层的问题不谈,普通弟子对於去年发生的事件其实没有什么感触。尤其是已经毕业或者在外游歷的书院弟子,听闻此事的第一反应都是懵逼。
什么叫我一觉醒来成叛徒了?
不是哥们儿,能这么算的吗?
三年二班集体作弊被发现,然后我们全校期末考试成绩作废是吧?
很多人都觉得自己无辜,冤枉。
但在別人眼里可不是这样。
北境四大书院原本不说同气连枝,互相之间也是一团和气,平时交流不断,友好竞爭,对外更是同心协力。
结果这一次匯聚云中,急於证明自己清白的北海书院,首先就遭到了木兰书院的强烈敌视。
要说冤枉,木兰书院才是真正的冤大头。
去年孽物兽潮北上,身处辽原镇守府境內的木兰书院精锐尽出,在前线捨生忘死地拼杀,付出无数牺牲。
好不容易把兽潮的大部队给熬过去了,自己这边还没舔舐好伤口,就惊闻黑水传来噩耗。
青葫阁主参与叛乱。
什么玩意儿?
谁都知道青葫阁主身为木兰书院的名誉院长,同时也是在整个辽原镇守府境內声望显著的老前辈,性格开朗,喜好结交朋友,指点后辈。
什么叫做他出手相助叛乱者被隔离审查,连带著我们木兰书院也跟著吃瓜落啊?
是觉得我们师门长辈在前线战死,死人不会讲话了吗?
李秋辰这边“叛徒”两个字一喊出来,白衣修士立刻就感受到了两位同在青石台的木兰书院金丹境修士神识的窥探。
让我看看怎么个事?
原来是北海书院的姚兄啊,那就不奇怪了。
白衣修士表面不动声色,语气却下意识地降低了几个调门。
“在下北海书院姚顺卿,一直在中原九州游歷,最近才返回北海。李师弟,你可还记得去年死於你手中的北海书院弟子姚香荷,她是我的胞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