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定之后,陆小北开开心心的走了。
她甚至都没开车,隔著窗户就能看见她欢快的身影,沿著东湖蹦韃回她的电竞酒店去了。
有时候,真觉得她是个天使。
傍晚,与米洛的聊天。
“洛儿。”
“寒儿,啥事?”
“小北生日快到了,这你知道吧?”
“我知道得比你早,提前一个月我就准备好生日礼物了。”
“牛批……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是什?”
“所以你是来探军情的?”
米洛桀桀一笑:“放心,我不会透露半点消息,你想送什礼物给小北,你自己想,但別搞音乐盒了兄弟,真的,太老土了。”
“尼玛……”
我头都快挠破了:“你说小北会想要什样的礼物呢?”
“她什都不缺,钱、人气、地位这些她都不缺,权力她不感兴趣,我估摸著她这个阶段唯一想要的就是你,你把自己打包给她我估计她能开心死。”
“妈的,你严肃一点!”
“我说的是真话。”
“得,我自己想想吧。”
结束聊天,驱车出门,去附近比较有名的蛋糕店定了一个大蛋糕,款式是艾莎公主的,估计陆小北可能喜欢。
至於礼物,再说吧,想不出来,先拖拖。
次日,6。30,距离陆小北生日只有一天。
清晨,驱车从南城区前往东湖区上班去。
“钦?”
刚转过一个弯,就看到一个民工打扮的傢伙扛著锄头,而锄头上则掛著一只沉甸甸的老鱉……之前陆小北好像说过,她一直都对这种挑著老鱉的行为艺术感兴趣,对那老鱉也感兴趣,很想买一只回来燉汤尝尝鲜。
当时是我痛心疾首的告诉她但凡这种都是骗人的,那挑著的老鱉100%是养殖的。
而这也成了陆小北的一个小小的遗憾。
算了,帮她把这个遗憾抹掉吧。
於是把车停在了路边。
我上前看著那大约50岁上下的民工,招手笑道:“大爷,你这老整…”
“额这鱉是河捞的,野生滴。”他说的也不知道哪儿的口音。
“大爷你別急,我也没说它不是野生滴。”
“小火鸡,这鱉蒸事野生滴,额不皮炎刃!”
大爷的普通话十分感人,但我全都听懂了。
“行了行了,我相信你,这鱉多少钱?”
“一斤雾北,农工事斤半,腻给亮芡就姓!”
两千啊……
大爷你骗得有点多啊,好在我现在真的不缺钱了。
我当即掏了两千,並且让大爷把手的桶送给我,之后把老鱉放进了桶放在后备箱,一路疾驰前往溪城一號。
“丁总……”
朱婷远远的看著我提著桶走进了大楼,顿时一愣:“你这是?哇,好大的老鱉啊,路上买的吧?你被骗了哦!”
她一脸庆灾乐祸的样子。